燈光下,她細膩的皮膚仿佛籠著一層柔光。
嚴初九詢問,“你的手怎樣了?還辣嗎?”
任珍瞬間僵住了。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!
最怕老板突然的關心!
“沒事了,你給的藥膏很有效,我涂了兩次就好了!”
任珍說話的時候,還將手藏在背后,似乎生怕嚴初九要動手動腳的樣子,圓潤的臉頰更添了幾分窘迫的紅暈。
“老板,沒什么事,我就先......”
“再等一下!”嚴初九伸手指了指滿桌的菜,“這么多,我一個人也吃不完,你幫忙消滅一下!”
任珍瞬間就緊張起來,話也說不利索了,“老板,我,我賣身不賣藝,不,不是,我是說我只打工,不陪酒的!”
她說話的時候還著急的連連擺手,下巴微微繃緊,透著一股子慌亂又可愛的勁兒。
嚴初九狂汗,這什么亂七八糟的,“陪我吃兩口飯也不行?”
任珍咬了咬唇,豐潤的唇瓣被潔白的牙齒輕輕壓出一道淺痕,小心翼翼的問,“不喝酒?”
嚴初九堅定的搖頭,“不喝!”
任珍終于松了口氣,猶豫一下,終于坐了下來。
她坐下時,動作帶著點少女般的拘謹,但那飽滿健康的身形,卻自然流露出一種豐腴的活力。
嚴初九這就把碗和筷子給她遞過去。
誰知這個動作,竟然似乎觸發(fā)了任珍的應激反應,她條件反射似的往后縮了縮。
嚴初九見她整只驚弓之鳥似的,忙安撫,“放心,我不是武松,不打老虎的!”
任珍這才接過碗和筷子,全程低頭扒飯,安靜的像個鵪鶉!
濃密的睫毛低垂著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專注吃飯的樣子,帶著點孩子氣的認真,腮幫子隨著咀嚼微微鼓起,像只藏食的小倉鼠。
嚴初九給她夾了雞腿和扣肉,她就默默的吃著。
吃了一陣之后,嚴初九有六七分飽了,見任珍比二哥還要沉默寡,冷場王本王的樣子,終于忍不住了。
花苞不開,他就澆水,施肥,騙…曬太陽,硬是要讓花兒綻放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