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知道了!
偷海水的事徹底暴露了!
賴中義這個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的東西,這個月要扣他工資!
巨大的羞恥感和被抓住把柄的恐慌,瞬間淹沒了昨晚殘留的尷尬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周凌云露出一臉憤怒,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,“想翻舊賬?昨晚的事我還沒跟你算......”
嚴(yán)初九驟然逼近打斷她,“凌云姐,你偷我的海水,一次不成還派手下去偷第二次,這筆賬,你覺得又該怎么算?”
隨著他的靠近,周凌云的臉色瞬間煞白,精心描畫的妝容也掩蓋不住那份狼狽。
“我,我......”
她嘴唇翕動,卻發(fā)不出任何有力的辯駁。
嚴(yán)初九看著她這副樣子,不由嘆了口氣,沉重的氣息還帶著宿醉的疲憊和看清一切的清醒,“算了。”
這兩個字,輕飄飄的,卻像重錘敲在周凌云緊繃的神經(jīng)上。
她猛地抬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海水的事,算了?!眹?yán)初九重復(fù)了一遍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終結(jié)意味,“昨晚的事也算了?!?
“你......”周凌云感覺一股莫名的火突然沖了上來,聲音突然高了起來,“你憑什么說算了?”
嚴(yán)初九的目光掠過她微微顫抖的肩膀,掠過她眼底強撐的倔強和掩飾不住的脆弱,最終定格在她因為緊張而抿緊的嘴唇上。
昨晚混亂中灼熱的觸感,她破碎的嗚咽,打糍粑的艱難......不合時宜地閃過腦海。
嚴(yán)初九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“你偷我的海水,我昨晚冒犯了你。咱們扯平了,一筆勾銷。”
“好!”周凌云的聲音尖利起來,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眼眶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,“昨晚的事可以一筆勾銷,那之前兩次呢?”
嚴(yán)初九瞬間被整不會了,“之前......兩次?”
周凌云的眼淚,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。
失身已經(jīng)是件痛苦的事情,更可悲的是對方完全不記得!
這,簡直比被鬼壓了還冤枉!??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