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兩兄弟搬東西的時候,嚴初九則是將葉梓拉到一旁,告訴她自己要出海去一個島嶼漁村。
葉梓想要跟他一起去。
嚴初九拒絕了,交待她好好看家,同時在小姨那兒幫忙打下掩護。
剛才在路上周凌云一再強調,除了他之外,不能帶別的任何人前往。
一場安排妥當。
嚴初九率先跳上游釣艇,然后很自然地朝岸上的周凌云伸出手,想要扶她下來。
周凌云看著那只骨節(jié)分明、帶著薄繭的手。
正是這只手,昨晚曾那么霸道地按著她,也曾在她崩潰哭泣時......給予過她該死的支撐。
有些人就是這樣:給你一巴掌,再給你一顆糖,讓你恨不起來,又愛得憋屈!
周凌云猶豫了好一陣,心里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,將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。
他的手干燥而有力,帶著熟悉的溫度,穩(wěn)穩(wěn)地將她扶上船。
肌膚相觸的瞬間,一股細微的電流仿佛從指尖竄遍全身,讓她心跳如狂。
她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抽回手,臉上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紅暈,慌忙別開臉,假裝整理被風吹亂的頭發(fā)。
嚴初九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,不過并沒有說什么。
緊跟著,一道身影也從岸上飛躍而起,穩(wěn)穩(wěn)的落到游釣艇的甲板上。
周凌云定睛看看,發(fā)現竟然是那該死的招妹,臉上頓時露出了厭惡之色,想讓嚴初九將它趕上岸去。
只是沒等她張嘴,招妹已經兇相盡露的齜牙咧嘴,喉嚨中隱約可聽到低低的咆哮聲。
這,明顯就是招妹在向她發(fā)出警告:你最好別吱吱歪歪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
周凌云不通狗語,可也讀懂了它的意思。
這狗子可比它的主人要狗多了,它的主人提起褲子還知道認賬,可它翻臉根本不認人。
當她想到這狗咬起人來的時候兇殘勁兒,到了嘴邊的喝斥聲終于生生咽了回去。
算了,好女不跟狗斗!
萬一被咬了,打狂犬疫苗還要花錢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