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待遇,連招妹的零頭都比不上,扎心啊老鐵!
她咬著唇換上襯衫,寬大的衣擺垂到大腿,帶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裹得她像只偷藏進巢穴的兔子。
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(fā),看見自己通紅的臉頰和眼底未褪的水光,忽然想起剛才他轉(zhuǎn)身粗急呼吸,嘴角忍不住偷偷翹了翹。
原來他對自己,也不是那么無動于衷的嘛!
畢竟“喜歡就像咳嗽,想藏都藏不住,他剛才那反應(yīng),分明就是嘴上什么都不說,身體很誠實嘛!
當她推開門時,嚴初九正彎腰給招妹擦爪子。
陽光透過舷窗落在他濕透的發(fā)梢上,泛著細碎的金芒。
這畫面,莫名有點“歲月靜好”的味道,就是可惜,主角之一是條狗。
嚴初九聽見動靜,抬頭看去,目光在她身上頓了頓,這姐們兒好像不再拿自己當外人了,身上僅僅只有一件襯衣。
他的喉結(jié)又滾了滾,忙移開視線。
再看下去,怕不是又要上演"理智與情感"的終極對決,而以他的自制力,大概率會輸?shù)煤軕K!
兩人出了艙房,來到外面的客廳。
嚴初九指了指沙發(fā),“坐會兒吧,我去給你煮點姜湯。免得你感冒了?!?
周凌云忙擺手,“不,不用,我沒事......”
沒等她把客套的話說完,嚴初九已經(jīng)走進了廚房,顯然不是跟她商量,而是宣布他的決定。
周凌云只好坐下,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他的背影。
他走路時肩膀微沉,大概是傷口在疼,可剛才卻半句沒提!
這個男人似乎習慣將硬氣都露在外面,溫柔卻藏得像深海里的珍珠,不仔細找根本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深情不及久伴,厚愛無需多?
可是......大哥,你這藏得也太深了。
愛要大膽說出來,我才會比你更大聲呀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