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牙嶼的夜晚,比東灣村更安靜一些。
唯一的聲音就是海浪的起伏,規(guī)律得像某種催眠曲。
嚴初九原以為今晚又會像以往那樣,被魔音纏繞困擾,而且會更吵鬧,因為這里周圍都是深海。
只是靜下心來仔細感受,腦袋里沒有那種嗡嗡的震鳴感。
奇怪,今晚那玩意兒偷懶摸魚去了?
還是說被自己堅強不受侵蝕的神經(jīng)給勸退了?
嚴初九納悶的看著屋頂?shù)臋M梁,上面結(jié)著幾縷蛛網(wǎng),在月光下若隱若現(xiàn)。
不知過了多久,在他快要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,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!
輕悄的腳步聲,如同貓爪踩在棉絮上。
趴在床底的招妹也突然勾起頭,只是鼻子動了動后,又重新伏下頭去。
嚴初九卻是瞬間警覺起來。
男孩子出門在外,也要懂得保護自己!
畢竟現(xiàn)在的劇情,反轉(zhuǎn)比翻書還快。
上一秒歲月靜好,下一秒可能就是付費內(nèi)容。
他屏住呼吸,側(cè)耳傾聽,確定門外真的有人后,忍不住喝問,“誰?”
“嚴先生!”一個溫婉柔軟的聲音在外面低低響起,“你還沒睡嗎?”
這聲音,明顯就是屬于那個溫柔可人的花姐。
花姐應過聲后,推開房門,輕輕地走了進來。
嚴初九的心跳漏了一拍,這場景熟悉又陌生,像剛刷到過的劇情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周凌云剛才臨走時說的那句話并不是氣話或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