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搞里頭!”
他再次喊起口號,魚餌帶鉤穩(wěn)穩(wěn)落入海里,動作自然流暢,神色如常,仿佛剛才那條價值十二萬的老虎斑,真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。
安欣站在他身邊,看著他專注的側臉,心里對他的印象,又多了一層厚重的底色。
這個看起來渾身是刺的男人,骨子里原來藏著這樣一份對生命的敬畏。
一陣海風吹過,挾著他身上混合了汗味、海腥味和窩料特殊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!
突然間,她發(fā)現(xiàn)這男人身上的味道竟不是那么難聞了,反而帶著一種......原始的、充滿魅力的味道!
安欣咬了咬唇,這就張嘴問,“嚴初九,你剛才說......怕我釣魚上癮?”
嚴初九聽得愣了下,扭頭看向她。
安欣側對著他,海風勾勒出她纖細卻挺直的腰線,被風吹起的裙擺下,那雙修長得不像話的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艷美的臉依舊清冷,但眼神卻專注看向嚴初九,像在研究一個復雜的病例。
“是啊,”嚴初九把掛好餌的鉤子晃了下,“釣魚佬的快樂,一般人不懂。但一旦懂了就是條不歸路。安醫(yī)生你這種高知分子,還是別沾上這種陋習......”
沒等他把話說完,安欣已經伸出了手。
那只手,骨節(jié)分明,白皙修長,是拿慣手術刀的手!
“給我弄一根竿子吧!”
安欣簡意賅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“遞一下止血鉗”。
嚴初九有點反應不過來:“......???”
“我說......我也想試試?!?
海風吹過,將安欣的發(fā)絲吹拂到臉頰。
那雙總是覆著冰霜的眼睛,此刻涌起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躍躍欲試!
嚴初九看著她,突然有種預感:一個迷上巨物的女釣友要誕生了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