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余的話,只有壓抑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。
有些話,不用說,吻就夠了——行動永遠比語更誠實。
黃若溪踮著腳,手環(huán)住他的脖子,身體像藤蔓似的纏上來,帶著夜露的微涼,卻燙得他渾身發(fā)緊。
老屋的土炕早就塌了半邊,他們就在堆著干草的角落里相擁。
粗糙的草梗硌著后背,墻上的灰簌簌往下掉,可誰都沒心思管。
環(huán)境再差,也擋不住兩顆靠近的心——愛情有時候就是這么饑不擇食!
嚴(yán)初九的手撫過她后背,摸到她穿的是件棉麻連衣裙,袖口繡著細巧的纏枝紋,料子挺括,一看就不是便宜貨。
“怎么穿這么少?”
“來得急,沒顧上添件外套?!秉S若溪的呼吸噴在他頸窩上,帶著點癢意,“再說......見你,穿多了反而礙事。”
嚴(yán)初九被她逗笑了,笑聲悶在喉嚨里,變成更洶涌的熱意。
這個妖精,真是越來越懂怎么勾人了!
嚴(yán)初九情不自禁的把她抱得更緊,仿佛要將這些天的思念全都揉進懷里。
干草被壓得沙沙響,混著兩人的聲音,在空曠的老屋里格外清晰,如一首彼此才能聽懂的夜曲。
窗外的風(fēng)越刮越大,吹得破窗紙嘩啦啦響,有人在外面拍門一般。
黃若溪嚇得往他懷里縮了縮。
嚴(yán)初九拍著她的背安撫,“別怕,只是風(fēng)而已。”
黃若溪借機將他抱得更緊,在他耳邊輕聲低語,“初九,這里馬上就要改民宿了,明天就開始動工,估計這是我們最后一次在這里約會了呢!”
嚴(yán)初九的心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,又酸又軟。
有些地方,再見就是再也不見,就像有些人,轉(zhuǎn)身就是一輩子!
要珍惜能見面的日子,要溫暖眼前的人!
黃若溪不像李美琪那樣可咸可甜,也不像許若琳那樣溫婉柔美,更不像安欣那樣清冷,也沒有林如宴那樣的張揚......
她對自己的感情,就像這老屋里的月光,安靜,卻執(zhí)拗,悄無聲息地灑滿每個角落。
或許正是最后一次,嚴(yán)初九格外動情,低頭又吻了下去。
這一夜,老屋成了與世隔絕的孤島。
月光透過破洞,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光斑,像跳動的火焰,也像他們此刻熾熱的心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