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她幾乎是逃似的往門口走,連門都沒敢關(guān)嚴(yán)!
那門仿佛就是她的心境寫照——欲蓋彌彰,藏不住心中的慌。
走廊里從外面照來的陽光,在地上投出一道細(xì)長的光。
她靠在走廊的墻壁上,抬手摸自己的胸口。
心跳得又快又亂,像要撞開肋骨跳出來!
手上,似乎還殘留著嚴(yán)初九皮膚的溫度。
那感覺,像一根燒紅的針,扎進(jìn)了她冰封已久的心湖,燙出一個(gè)細(xì)小的孔洞,底下滾燙的巖漿便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。
“完了......”
安欣閉上眼,無聲地對自己說。
這感覺太陌生,也太洶涌。
不再是船上同床共枕時(shí),那份因寒冷和孤獨(dú)而滋生的依賴,也不是墓園里因同仇敵愾而生的緊密相連。
它更純粹,也更危險(xiǎn)!
那是屬于男女之間,最原始也最無法抗拒的吸引力。
她引以為傲的理智,在嚴(yán)初九那雙帶著灼熱的眼神中,潰不成軍。
什么戰(zhàn)友,什么界限,什么許若琳......
這一刻,通通被心底翻騰的熱浪沖得七零八落。
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,是許若琳輕快的哼唱。
安欣猛地睜開眼,像受驚的兔子,迅速調(diào)整呼吸,臉上瞬間恢復(fù)了慣有的清冷。她攏了攏鬢角的碎發(fā),挺直脊背,朝著與許若琳相反的方向,快步走向甲板。
海風(fēng)撲面而來,帶著咸腥的涼意,試圖吹散她臉上的燥熱。
只是那藥酒的味道,那肌膚相觸的溫?zé)岣?,卻像是烙印在了她的感官里,揮之不去。
你是我觸碰不到的風(fēng),醒不來的夢!
她需要冷靜,需要重新構(gòu)筑那搖搖欲墜的防火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