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切割工具啟動,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深海里炸開,格外瘆人。
每一秒,都像在和死神掰手腕!
嚴初九要防著鋼板崩裂傷到自己,又要扛著越來越重的水壓!
時間在噪音和壓力下,慢得讓人煎熬。
“咣啷——”
一聲脆響,艙口終于被切開一個勉強能容人通過的豁口。
嚴初九進去一看,艙底還淤積著不少泥沙!
他只能又拿起吸泥器清理,就這么切割、吸泥、再切割、再吸泥......
反復折騰了半天,吸泥器的吸口突然觸到一個堅硬的、絕非巖石的金屬物件。
嚴初九瞬間關(guān)掉吸泥器,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。
他趕緊用手快速拂去那片區(qū)域的殘余沙土,兩個長方體金屬箱漸漸顯露!
盡管已經(jīng)銹跡斑斑,箱體卻依舊完好,沒有絲毫變形。
箱身裹著厚厚的海底附著物,但人工鑄造的規(guī)整輪廓清晰可見,面上還有早已銹死的螺栓接口。
嚴初九撫過箱壁的螺栓,突然想起周海陸之前說過。
當年他用軍艦淘汰下來的彈藥箱改造成了保險箱,箱面上還刻著“海疆”二字。他趕緊用潛水刀小心翼翼刮掉表面的銹層,模糊的“海疆”二字果然露了出來,這一下,心頭的狂喜幾乎要沖破胸腔。
周叔,我找到它們了!
巨大的興奮沖散了大半疲憊,嚴初九試著用手推了推箱子,可保險箱紋絲不動,沉得驚人。
他得先用撬棍把箱子撬起來,再連上打撈專用繩索固定,最后讓葉梓和許若琳拉上去。
可就在他拿起撬杠,準備清理密封艙周圍雜物、找合適固定點時,異變陡生!
一直守在旁邊的招妹,毫無征兆地猛地轉(zhuǎn)身,水里的毛發(fā)幾乎根根炸開,像被瞬間炸毛的獅子。
幾乎是同一秒,嚴初九的心臟也狠狠一縮——那種令人頭皮發(fā)麻的“被窺視感”,毫無征兆地再次纏上了他!
這一次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、都近!
仿佛就在他身后的黑暗里,正有個東西無聲懸浮著,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他甚至能感覺到水流的變化——因為那東西體積太大,連水流都被擋住,再沒了之前的涌動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