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去信州把宗主他們帶回來……”
    蕭諾此一出,玄霄神宗的眾人無不大為震驚。
    去信州?
    那豈不是要去真元閣?
    眾人連想都不敢想這件事情!
    大長老連忙勸阻:“別沖動……”
    大長老很清楚那“真元閣”是什么地方,信州的一流宗門勢力,宗門里面強者眾多,尤其是那紀狩,更是達到了“中階真神境圓滿”的修為,大長老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蕭諾前去。
    與此同時,
    廣鶴,荀元,秋淺畫等幾位長老也來到蕭諾的身邊相勸。
    廣鶴說道:“蕭諾,我們知道你實力了得,那信州不亞于龍?zhí)痘⒀?,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你莫要以身犯險?!?
    大長老也符合道:“沒錯,你現(xiàn)在可是玄霄神宗的未來,萬不可再去真元閣了。”
    然,對于幾人的勸說,蕭諾卻一臉平靜:“區(qū)區(qū)一個真元閣而已,還沒有達到讓我敬畏的程度,你們在此等我消息吧!”
    大長老欲又止,他還想再勸,可看到蕭諾那猶如深潭般的眼神,隨后嘆了口氣:“好吧!既然你心意已決,我也不多說什么了?!?
    旋即,大長老取出一塊玉簡遞給蕭諾:“這玉簡中是前往‘信州’的路線圖!”
    蕭諾點點頭,其接過玉簡,然后化作一道光影躍入天際。
    墨夜白稍作猶豫了一下,隨即也緊隨其后,一起離開了玄霄神宗。
    下方的宗門之人神色有些復雜。
    肖玉嫣說道:“我們不能讓蕭師弟去冒險?!?
    卓溪也當即站了出來:“沒錯,玄霄神宗不是蕭師弟一個人的宗門,也是我們大家的宗門,現(xiàn)在宗主遇險,我們也應該去營救。”
    不少熱血的宗門弟子也紛紛附和。
    “真元閣這次欺人太甚了,雖然我們云州四宗實力不如他們,但也不能任由他們這般欺辱?!?
    “說的不錯,干脆一起殺向信州跟他們拼了?!?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看著宗門眾人的反應,大長老不禁陷入了沉默中。
    其雙手緊握成拳,眼中似有火焰燃動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十幾天后!
    信州!
    一艘飛舟在虛空中飛行!
    飛舟之上,共有五個人。
    其中四人分別是玄霄神宗的宗主,齊寒霄!
    萬化宗的宗主,程錫!
    離火宮的宮主,裴燃!
    以及玉楓神府的府主,段伏彥!
    在四人的前方,乃是前段時間真元閣派去云州的使者。
    此人名為“豐桂”,其修為達到了“中階真神境中期”。
    對方在真元閣的地位不低,屬于核心成員之一。
    豐桂開口說道:“馬上就能到真元閣了,你們四個準備一下吧!”
    豐桂說話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戲謔之意,這種感覺就像是押著犯人前去審判一樣。
    齊寒霄,程錫等四人對視了一眼,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那一抹陰郁。
    從離開云州開始,四人就沒有過多的交流。
    因為四人心里都非常清楚,此次前來,必是兇多吉少。
    所以,四人在離開之前,都已經把該交代的事情全部交代了,四大宗門也都選好了下一任宗主。
    即便如此,當四人抵達真元閣的時候,內心還是有著濃濃的不安。
    很快,
    飛舟就進入到了真元閣的上空。
    真元閣作為信州的一流宗門,他的山門十分壯觀,內部建筑也是相當的氣派。
    處處都透露著莊嚴神圣。
    片刻之后,
    飛舟在一座巍峨山峰頂部的廣場上停了下來。
    廣場為圓形,其面積非常大。
    在山峰的北面,有一座大氣恢宏的宮殿。
    宮殿的名字就叫“真元殿”。
    豐桂率走了下去,并對身后的四人道:“都下來吧!”
    齊寒霄,程錫,裴燃,段伏彥四人一不發(fā),相繼從飛舟上下來。
    而后,豐桂把四人帶到了真元殿的大門口。
    他說道:“就在這等著吧!閣主他們一會就到!”
    說是來談判的,但從豐桂的表情來看,顯然沒給齊寒霄,程錫等人半點尊敬。
    豐桂自顧自的走到了一旁的臺階邊,有兩名真元閣的弟子搬來了椅子,并端來送來了茶水。
    “豐桂長老,您路途辛苦了,請用茶!”
    豐桂端起茶水,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喝了起來。
    至于齊寒霄等人,依舊是被無視了。
    四人心中不禁怒火上升,不管怎么說,來者是客,四人一點應有的尊重都沒有。
    就在這時,
    一支幾人的隊伍從廣場的側方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