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蕭朗逸恐怕幾個月之后就要回香江,到時候兩人見面的次數(shù)必然是少得可憐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顧佳人沒聽清宋歌說什么,反問道。
    “其實朗逸大哥大嫂的意思是,最好在朗逸回香江之前,你們把這親事給定下,辦場訂婚宴?!彼胃杷餍灾苯踊氐溃骸皨屜雴枂柲阕约旱囊馑??!?
    顧佳人愣了下。
    她原以為這事兒要等她學(xué)業(yè)完成之后再講,誰知這么快兩家長輩就催他們訂婚了。
    “我還沒想好呢?!彼氐馈?
    宋歌也是想著顧佳人還小,斟酌了下,回道:“那先不急,等你和朗逸再多接觸幾回,爸媽暫且還沒有答應(yīng)他們?!?
    蕭朗逸和蕭家雖好,但她也不能這么稀里糊涂地就把孩子的事情給定下了。
    更何況蕭家離開北城這么多年,他們現(xiàn)在還沒摸透蕭家是什么情況。
    顧佳人回到樓上的時候,腦子更亂了。
    洗完澡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,就是睡不著。
    外面的月色很好,透過紗簾照在顧佳人眼睛上,顧佳人眼睛瞪得像銅鈴,就是沒有一絲困意。
    好半天,又從床上爬了起來,打算將里面一層窗簾也拉上。
    走到窗戶附近,她隔著紗簾,卻又看見不遠(yuǎn)處停著那輛熟悉的車。
    俞政卓又來了。
    她一閉眼,眼前便是俞政卓那張臉,心口更是砰咚砰咚跳得厲害。
    半晌,還是心一橫,沒有再看他,用力將里面那層不透光的厚窗簾拉上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翌日。
    俞政興的處分很快就下來了,剝奪軍銜的命令立刻通報三軍,并且要入獄十年。
    這邊的事兒處理完,顧家知道江耀很快就要離開北城回島上,專門給江耀準(zhǔn)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。
    一大家子人坐在餐桌上,半晌卻沒有人動筷子。
    “大家都吃吧,不然菜都涼了。”楊柳知道許長夏難受,大家也跟著難受,勉強笑著朝眾人招呼道。
    江耀第一個拿起了筷子。
    “這才對嘛,去了島上,又得跟著吃食堂的大鍋飯了,怎么能有家里吃得順口呢?”宋歌也跟著朝江耀道,拿起公筷給他碗里面夾了許多菜。
    麥嬸見大家都動了筷子,立刻又去把湯熱了下,端到了江耀面前,江耀面前的菜幾乎堆成了小山。
    江耀知道顧家人對自己和許長夏好,大家給他夾什么他便吃什么,沒有客氣推辭。
    “夠了夠了,你們讓他慢慢吃嘛!”顧承榮笑著道:“再說了,阿耀偶爾也是能出差回來的,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!”
    許長夏聽顧承榮這么說,心里的陰霾才散開了些。
    原本她也不知道江耀回了島上,下一次會是什么時候才能回來,但想必,顧承榮一定能想到辦法。
    而且,顧承榮始終還欠她一個愿望沒有兌現(xiàn)。
    她想,這個愿望大概是要用在江耀上了。
    想回到他身邊,總歸還是有辦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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