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是在厲家的廠子里出了事兒,不是在別處。
    以后她做事,一定會更加謹慎。
    “三舅來這兒送菜這一個月,有沒有招惹過什么人?”許長夏沉思良久,問周能道。
    周能想了想,回道:“沒有吧,每次都是后廚的出來拿菜,過個稱,反正我和三舅一塊兒來的時候,沒見過三舅和人有過什么口角,再說三舅憨厚老實,從來也只有他吃虧的份啊?!?
    許長夏點了點頭,那就不是許勁的問題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她懷疑,他們的店鋪被地痞流氓盯上,后面小張又被搶劫,再加上這次她被堵在財務室,恐怕都是一人所為。
    而且,這人應該是他們相熟的人,否則不會對他們家和他們的生意了解得這么清楚。
    可是和他們家認識,又這么恨她入骨的,許長夏卻又實在想不出會是誰。
    恐怕得要等到厲寒年那邊查出點兒眉目出來,這事兒才能有解答。
    一路無。
    許長夏滿腹心事地回到家時,已經是中午了。
    她聞著菜香味,到餐桌旁看了看,桌上已經擺了有好幾道菜。
    許長夏愣了愣,朝著廚房的方向問了聲:“媽,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,燒這么多菜?”
    許芳菲圍著圍裙,端著一盤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,笑呵呵回道:“你猜。”
    許長夏仔細想了想,今天應該不是什么重要的節(jié)日,家里也沒人今天過生日。
    “不知道,猜不出。”她老老實實搖了搖頭回道。
    許芳菲朝她笑得滿臉燦爛,還是沒作聲。
    “三舅,今天家里有什么值得慶祝的事情嗎?”許長夏聽著廚房里的炒菜聲,又朝廚房那兒大聲問道。
    正常許勁中午都是在巡防隊對付一口,不回家燒飯的,今天破天荒,居然回家吃飯來了。
    那肯定是他們瞞著她,有什么大喜事兒沒說。
    雖然今天在厲家廠子那兒出了點兒事兒,但其實也有值得高興的,比如在秦曉月國富飯店那兒接到了長期合作的大單子,光是國富飯店一個地方的盈利額,恐怕就抵得上其他零散單子大半月的盈利了。
    這么一想,許長夏的心情稍微好了些。
    “是不是因為國富飯店的事兒啊?”許長夏先用手捻起盤子里一顆蝦球,丟進嘴里吃了起來。
    正吃著東西,許長夏聽到了廚房那兒傳來了熟悉的聲響。
    她愣了下,吃東西的動作都停住了,隨即抬頭又朝廚房間看了過去。
    只見拄著拐杖的江耀,端著一盤菜,從廚房里走了出來。
    許長夏錯愕地盯住了江耀,半晌都沒能發(fā)出聲音來。
    江耀將菜放到了桌上,笑著盯住了她,道:“怎么?不認識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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