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!”柳靜秋顯得鎮(zhèn)靜多了。
“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,這都是你們南澤州教育總署的王司長安排的,流程絕對合法?!?
“哦?”楚圣輕揉下巴,“我不信,高強你去把王司長喊過來,跟他們當面對質(zhì)?!?
一旁王晨光輕咳兩聲,尷尬走到近前。
“咳咳,楚公子,我在呢?!?
楚圣掃了他一眼,看到其臉上浮沉著幾重糾結(jié),眼神在取舍之間來回晃蕩。
他知道,這老小子是沒想好具體該倒向哪邊。
“楚某真是失禮了,來錦瀾城這么些天,一直都沒去拜會,聽齊局長說你還有點不高興。”
“這樣,等處理完了這個案子,我一定得去好好拜會一下,對了,我之前好像問過王司長,你家里到底幾口人?。俊?
聞,王晨光的眼神瞬間清晰了。
極道武館跟京武學府都在中州,可楚圣就在南澤州啊,關(guān)鍵他現(xiàn)在還就在錦瀾城。
而且楚圣實在過于邪性,得罪了他,誰也不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。
這還有什么好糾結(jié)的么?
“楚公子太客氣了,這事我其實也只是知情而已,具體的事我都是交給底下的人干的,流程的合法性方面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模棱兩可就已是他的極限,真讓他明著栽贓,他不敢。
楚圣倒也并未強求,這么說就已經(jīng)夠了。
“你也聽到了,王司長親口說他不知情,合不合法的,等回了靖武局我們查查便知!”
“來人,把他們?nèi)齻€全部帶走?。?!”
后方,齊振山翻了個白眼,“還愣著干啥?抓人??!”
楚圣都發(fā)號施令了,他們不抓人,這不是純屬給人家上眼藥么。
這么些天難道白舔了?
柳靜秋怔在原地,“三個?你連我都要抓?”
“廢話,襲擊考生,外加誹謗靖武局巡察,你也犯法了!”
隨后,楚圣從儲物戒里取出斬岳,看向一旁的高強:“你去把她按住,放機靈點?!?
“是!”
高強剛欲動身,就見齊振山給他擠了擠眼。
幾個意思???
高強一時有些不解。
柳靜秋神情冷淡道。
“我是京武學府的護道人,保護學生是我的責任,你們沒資格抓我!”
驀地,高強明白了楚圣話里的意思,也明白了齊振山的暗示。
都掏刀了,這是要干她??!
果然,進修還是有用的!
高強走到柳靜秋跟前,直接朝著她的脖子按去。
“你敢!”
柳靜秋伸手將探來的胳膊拍飛。
“區(qū)區(qū)氣海境,是誰給你的膽子,我可是京武——”
“大膽!竟敢當眾拒捕??!你是誰都沒用?。?!”
楚圣抬手就是一刀浪起云巔。
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炸開,洶涌勁氣好似浪潮般直撲柳靜秋而去。
他從不記仇,柳靜秋剛才看他的眼神滿是敵意,后又直接朝其動手。
雖然被龍老頭干飛了,可這也是仇啊。
不能記仇怎么辦?
只能當場就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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