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邦臉上的得意笑容突然僵住。
他本以為楚圣與鄧文斌一樣,也是個不敢得罪自已的軟骨頭。
直到身體直挺挺栽倒,意識消散前的最后一秒,他還是有些不解。
我堂堂蠻大人,這就死了???
嘭——
卡邦的尸體重重砸在地上,看得周圍學生的眼皮直跳。
按他們最初所想,楚圣即使再硬氣,最多也就是把他抓回靖武局而已。
誰曾想,人家竟半點不按常理出牌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說殺就殺了!
這份利落決絕,仿佛殺的不是蠻族,而是一個螻蟻。
鄧文斌一副死了親爹的表情。
還不待他呼嚎出聲,后方卡皮巴已然攥住了身旁母蠻族的胳膊。
母蠻族喉嚨里發(fā)出壓抑的低吼,眼瞳里翻涌著猩紅的殺意。
兒子死在眼前,她幾乎已經(jīng)到了暴走的邊緣。
“別沖動?!笨ㄆぐ偷穆曇舻统辽硢?,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。
隨后他看向楚圣:“我兒縱然傷了人,可按你們大夏的法律也罪不至死,你憑什么殺他?。俊?
蠻族向來以蠻橫不講理聞名,一不合便要拔拳相向是常態(tài)。
可眼下不同了,面對楚圣,他們竟也開始講起了道理。
楚圣心中冷笑一聲,透徹得很——
高武世界的法則就是這么赤裸,誰的拳頭更硬,誰的實力更橫,誰就是道理!
可他這么努力加點,為的可不是跟傻逼講道理。
“這么說來,卡邦敢對我們?nèi)俗鍖W子下此毒手,是得了你們的授意?”
“你在說什么啊!我問的是你憑什么殺他?。俊?
“指使他人殘害我人族學子,如今事情敗露,你們竟然還想挾持學生當人質(zhì)逃跑?”
卡皮巴怒了:“...你...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。??”
“我看你們是想造反?。。。 ?
楚圣的身影在原地消失。
卡皮巴瞳孔猛地一縮,心頭剛涌起驚愕,耳畔已炸開勁風撕裂空氣的銳響。
噗嗤——
溫熱的血珠濺在他臉上,帶著濃重的腥甜。
下一秒,他眼睜睜看著老婆的頭顱驟然脫離脖頸,帶著猙獰表情飛了出去。
脖頸處噴出的血柱像道猩紅的噴泉,濺得滿地都是。
“?。。?!”
這一突然的變故,直接讓毫無準備的學生們尖叫出聲。
尤其是那名下意識將飛出去的腦袋,抱在胸前的男子。
他平時很喜歡打籃球——
真的,看到這玩意,他幾乎是憑著打球時的本能伸手去接。
直到溫熱的血順著指縫往下淌。
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懷里揣著的是什么。
“臥槽?。?!”
學生們頓時亂作一團。
“別怕,有本局在,這兩個惡徒絕對傷不了你們??!”
卡皮巴在極度驚懼間,一把抓過身旁逃竄的學生。
“楚圣!你胡說八道,你冤枉人!別過來,再敢過來,我宰了她...”
直到這時,卡皮巴發(fā)現(xiàn)自已還是低估了楚圣的激進程度。
不是犯法了的異族在他手里沒活路。
而是只要異族出現(xiàn)在他眼前,就是犯法!
鄧文斌這時也坐不住了,卡邦死了也就算了,現(xiàn)在連他媽也死在了學校里。
這要是傳出去了,以后哪還會有異族來上學?
學校的名聲,本就是靠著吸納各族學子撐起來的。
而且他們還借著這份“兼容并蓄”的招牌,從上面爭取到不少資源傾斜。
可眼下這局面,分明是往他們學校的根基上狠狠砸了一錘!
“楚圣!你是不是瘋了!他們是蠻族!你怎么敢殺他們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么做,會捅出多大的簍子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