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圣瞧出了他的糾結,于是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枚帥印令牌。
“按大夏律法,懸瀚州戰(zhàn)時歸北境戰(zhàn)區(qū)節(jié)制,各級兵馬皆歸鎮(zhèn)北軍統(tǒng)一調度?!?
“我以鎮(zhèn)北軍副帥身份傳令,將孔小嬋及孔家三族余孽悉數拿下,依律查辦,不得有誤?!?
孫烈心頭劇震,隨后猛地叩首。
“末將領命!”
周圍的議論聲徹底啞了,本以為靖武局局長就是巔峰,這又蹦出來了個鎮(zhèn)北軍副帥。
身份一個比一個嚇人。
前有執(zhí)掌全州緝兇巡察之責。
眼下又添了節(jié)制全州兵馬的權力。
可以說,他現在就是懸瀚州的天,就是顧道全在他面前也不夠看?。?!
關鍵他才18啊。
現在的年輕人,都不整頓職場,開始整頓官場了么?
就在這時,一聲呼喊自后方傳來,是另一名引路女子,沈瑤。
“等等!”
她臉色發(fā)白,嘴唇翕動著,原本想說的“小哥”二字剛到舌尖,又猛地咽了回去。
改成了一聲帶著顫音的“大人”。
“小嬋她一直在外,這還是五年來,第一次返回斷狼關?!?
“孔家的事,她根本不知情?!?
“常道,不知者無罪,求大人饒了她這一次吧!”
張虎與另一名同來引路的男子也急得額頭冒汗,臉色比沈瑤還要白上幾分。
可兩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終究沒敢像沈瑤那樣上前求情。
尤其是張虎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猛地想起路上那番渾話。
當時不知楚圣身份,還拍著胸脯說打爆他的狗頭。
此刻再看到楚圣,他只覺得后頸發(fā)涼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城頭上的風卷著關外的寒意,吹得人骨頭縫里都泛著涼。
楚圣終于緩緩開口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。
“靖武局不講什么常,只講法。”
他抬眼掃過沈瑤,又看向那些面露不忍的眾人。
“法不容情,通敵叛國者,夷三族,這是大夏律法條文中寫死的規(guī)矩,誰也改不了?!?
沈瑤的臉瞬間白了,嘴唇哆嗦著
“可...可小嬋她......”
“她是孔德彪的女兒?!背ゴ驍嗨?。
“光這重身份,就夠了?!?
孔小嬋被兩名士兵一左一右架起時,沒有哭喊,也沒有掙扎,像個被抽去了魂魄的木偶。
直到被拖至樓梯口。
她才猛地停下腳步,脖頸以一個僵硬的角度扭過來,死死地盯著楚圣。
她嘴唇緊抿著,沒吐出一個字。
可那雙眼睛里翻涌的怨毒,卻比任何嘶吼都更刺耳。
楚圣迎著那道目光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他不認為自已做錯了什么。
通敵叛國本就是重罪中的重罪,是足以讓千百里疆土血流成河的滔天罪孽。
他可以想象得到,若不是自已,斷狼關或許已經在人奸的里應外合之下被攻破。
城門洞開之時,蠻族的鐵蹄會踏碎街巷。
那些替孔家說情的世家之人,那些守城的士兵,那些平民百姓......
定會成批成批地倒在血泊里。
到那時,死去的人又該向誰討回公道?
這般賣國行徑,若不嚴加懲處,如何能震懾那些潛藏在暗處的蛀蟲?
萬一再滋生出,像那些走私骨癮粉的敗類一樣的心思——
覺得只要自已扛下所有罪名,家人便能靠著通敵換來的財貨安穩(wěn)度日,甚至世代享樂。
那姑息之人,才是真正的罪無可赦。
少年清俊的眉眼,從始至終沒有絲毫動搖。
只是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血腥味,
仿佛又濃了幾分。
.........
2000禮物加更已補。
今天先補這一章,明天繼續(xù)補,昨天五章快燃盡了。
么么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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