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位同僚是第一次來貴部,見了大可汗的威儀難免緊張,語不周之處,還望海涵。”
“不過大夏聯(lián)邦的誠意絕無半分虛假?!?
“關(guān)于楚圣在北荒州與貴部沖突中造成的意外傷亡,聯(lián)邦對此深感痛惜?!?
后方的多隆,臉上早已沒了先前的慌亂。
反倒偷偷勾起唇角,露出了“邪惡梔子花”似的笑容。
王院使打的什么算盤,他心里門兒清。
他的人生信條之一就是:只要你廢物到了連利用價值都沒有的地步,那就沒人能再利用你。
而王院使并沒注意到這一幕。
說完后,他用眼角余光掃過帳內(nèi)眾將,可蠻族的反應(yīng)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(yù)料。
不管是輕蔑、發(fā)怒、又或是面無表情,都屬正常。
可他們驚訝個什么勁???
王院使悄悄抹了把額角的冷汗。
“此事雖事出有因,不過聯(lián)邦愿意承擔(dān)相應(yīng)責(zé)任,包括賠償——”
“住口!??!”
大可汗猛地一拍王座扶手,霍然起身,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般怒吼道。
“你他媽的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什么???”
“什么他媽的北荒州?什么他媽的責(zé)任?還什么他媽的賠償?”
“你們他媽的是不是在耍我!?”
一眾使者全都被大可汗這突如其來的暴怒,嚇得臉色慘白。
王院使踉蹌后退半步,顫聲道。
“大、大可汗息怒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......”
“不明白?”
大可汗俯身逼近王院使,濃烈的殺氣撲面而來。
“你們演了一出‘北境自立’的戲碼耍我,后又讓楚圣在我族疆域里肆意殺戮,還設(shè)計埋伏殺害了我族三尊武圣!”
“我剛剛又接到消息說,楚圣還他媽的朝我們王庭這邊沖過來了!”
“你現(xiàn)在還在跟我扯什么北荒州的事?。俊?
這話如同驚雷炸響,使者們?nèi)笺铝恕?
這都啥跟啥???
大可汗說的事,根本就沒人告訴他們。
他們從大夏出發(fā)前收到的最新消息,還說楚圣還在北荒州調(diào)查什么骨癮粉的事呢!
王院使甚至都懷疑,大可汗是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瘋。
要說楚圣在蠻族疆域里與人起了沖突、殺了些人,他們還能勉強(qiáng)理解。
以楚圣的個性,的確能干出這種事。
可后面殺害三尊蠻族武圣,以及朝著蠻族王庭這邊過來了。
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——離譜到家了!
楚圣不是半步武圣么?
這是一尊半步武圣能辦到的?
退一萬步講,就算楚圣真能辦到!
可他們正在跟蠻族談判呢,楚圣這么干,那tm不是故意想整死他們么?
“大可汗息怒!”
王院使終于崩潰,聲音抖得不成調(diào)。
“楚圣的行動與聯(lián)邦無關(guān)!我們完全不知情!”
還不等大可汗發(fā)作,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一名親衛(wèi)猛地掀簾而入。
“大可汗!里里東武圣傳信,楚圣距王庭只有不到三千里了!”
“什么?!他還要來?而且為什么會這么快!??!”
大可汗已經(jīng)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糊涂了。
而且懸瀚州到左國城,即使大日奇不眠不休也得耗上小兩天功夫,楚圣只用了一天???
開什么玩笑!
一片死寂中,王院使猛地回過神來。
他知道,這是自已唯一的活命機(jī)會!
“大可汗無需擔(dān)心。”
“楚圣雖然瘋性難馴,但畢竟北境獨立一事是假,他終究是聯(lián)邦之人!”
“我們只要以聯(lián)邦名義命令他回去,他絕不敢不從!”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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