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跟你們說,就光我一個人來了!?”
話音落下,忽拖三人面色瞬間大變。
而在他們神識所能觸及的最遠距離中,數(shù)萬道強悍的氣息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蘇醒。
密密麻麻的靈力波動交織成一張覆蓋數(shù)十里的天羅地網(wǎng),正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定川城壓來。
三人的神識劇烈震顫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這......這是——“
隨即忽拖的聲調(diào)猛地拔高,一臉不可置信道。
“你把鎮(zhèn)北軍也帶來了!?。俊?
此前,大可汗令他們星夜突襲懸瀚州,就是篤定了聯(lián)邦那邊不敢有什么動作。
他們原以為程野最多就只是孤身馳援,為的是不想把事情鬧大。
可萬萬沒想到,程野竟然敢讓鎮(zhèn)北軍殺入蠻族疆域?。?!
他這哪里有半點害怕星盟的樣子???
程野的笑聲在半空回蕩,帶著金戈鐵馬的鏗鏘。
“沒錯,畢竟都宣戰(zhàn)了,又怎么可能只有我一個光桿司令過來?”
南方的氣息洪流越來越近,碾壓性的軍威如潮水漫過戰(zhàn)場,連空氣都被壓得凝滯。
“撤!快撤!”
忽拖終于崩潰,體內(nèi)靈力瘋狂運轉(zhuǎn)想要遁走。
奧利真與騰格爾也顧不上體面,緊隨其后催動靈力逃竄。
“現(xiàn)在才想跑?”
“晚了!”
“鎮(zhèn)北軍規(guī)矩——血債,必須血償!”
程野身影陡然加速,槍勢如長虹貫日,率先追向跑在最后的騰格爾。
槍尖未到,凌厲的槍風已割得騰格爾后頸生疼。
他驚駭回頭,倉促間掏出一柄赤紅長刀格擋。
“鐺”的一聲巨響。
刀身瞬間被槍尖震得彎曲變形。
一股沛然巨力順著刀柄傳來,騰格爾手臂劇痛,長刀脫手飛出,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撲出。
程野槍勢不停,手腕翻轉(zhuǎn)間槍尖斜挑,避開奧利真回敬的掌風,槍桿順勢橫掃,重重砸在忽拖后心!
忽拖悶哼一聲,噴出一口鮮血。
三人中就他一個沒有還手的想法,結(jié)果還就他傷的最重!
“草!”
“反正跑不掉,干脆跟他拼了!”
忽拖不再逃竄,而是轉(zhuǎn)身揮掌拍向程野面門。
奧利真與剛穩(wěn)住身形的騰格爾立刻瞬間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,呈三角之勢將程野圍在中央。
“來得好!”
程野長嘯一聲,槍尖爆發(fā)出熾烈金光,八階八重的威壓如海嘯般鋪展開來。
面對三面夾擊,他不退反進,長槍化作一道金色旋風,槍尖點、挑、刺、掃,招招狠辣凌厲。
“鐺!鐺!鐺!”
金鐵交鳴之聲密集如爆豆,三道八階靈力與金色槍影在半空瘋狂碰撞,狂暴的能量沖擊波向四周擴散。
忽拖三人將畢生所學盡數(shù)施展,靈力如潮水般傾瀉而出。
可程野的槍勢卻越打越猛,槍影所至,三人的攻擊全都被壓制,臉上的狠厲被越來越濃的驚懼取代。
后方,不只是懸瀚州的人看懵了,就是趙山河等人也很是懵逼。
“程帥一挑三我記得不是車輪戰(zhàn)嘛?”
“該不是我們記錯了吧...”
“屁,你們沒聽見他們說程帥已經(jīng)是八重了么,碾壓很正常啊,我要是這個境界,我也能碾壓。”
...
然而場中最懵逼的還得屬那些群龍無首的蠻兵。
三個主將全逃了,后面是包來的鎮(zhèn)北軍,前面是打不進的定川城。
他們該咋辦???
投降?
好像也就只有這一條路了......
然而,這份僥幸很快就被冰冷的吼聲碾碎。
鎮(zhèn)北軍先頭部隊趕到時,看見他們好些人都已經(jīng)丟了武器,領(lǐng)頭將領(lǐng)立馬高吼道。
“鎮(zhèn)北軍不接受投降!”
“把刀撿起來!我讓你們把刀撿起來?。 ?
“咦?你們還真敢撿啊,趁現(xiàn)在,給我殺?。。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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