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陰謀詭計什么的,他們棋差一招的話認也就認了。
可這完全就是靠著不要臉,硬陰他們啊??!
而且,他們根本無法理解,程野隨楚圣叛亂的目的到底是什么!
世家從來也沒招惹過他啊。
紀青陽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,可隨即又被狠厲取代。
“只殺世家,不傷無辜...世家之人難道就犯了什么大錯了么!?憑什么要被他如此屠戮!?”
“不是我們這些世家頂著,大夏的天早就塌了!”
議會廳里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被紀青陽的失態(tài)驚得噤若寒蟬。
據(jù)永安城傳回的消息說,鎮(zhèn)北軍清剿世家的速度之所以快得驚人,主要是因為百姓自發(fā)帶路。
鎮(zhèn)北軍不太清楚城中世家的信息,可永安城的人清楚啊。
有了這些活地圖幫忙,鎮(zhèn)北軍如虎添翼,清剿速度比預想中快了數(shù)倍。
紀青陽這輩子最恨的便是背叛。
先是楚圣,那個他曾寄予厚望的絕世妖孽。
再是程野,那位鎮(zhèn)守北境百年的老帥。
而現(xiàn)在,連中州世代受世家庇護的百姓,竟也成了幫兇!
接二連三的背叛,像無數(shù)根毒刺扎進他心里,攪得五臟六腑都在灼燒。
紀青陽劇烈地喘著粗氣,眼底的猩紅在喘息中愈發(fā)熾烈,瘋狂的火焰幾乎要沖破瞳孔的束縛。
他猛地抬頭,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嘶啞,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。
“我們給他們提供庇護,讓他們免受兵戈之苦,免受妖獸侵擾,讓他們能安穩(wěn)度日!他們就是這么回報的?”
“好,好得很!”
紀青陽冷笑一聲,笑容里卻沒有半分暖意,只有徹骨的冰寒。
隨后,他猛地看向侍立一旁的傳令官。
眼神驟然變得陰鷙,聲音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傳我令,讓陳家、趙家的兩位老祖即刻過來議事。”
傳令官心頭一凜,他還是頭一次見紀青陽的表情如此猙獰。
他不敢多問,躬身應道:“屬下這就去辦!”
待傳令官退下,議事廳里的死寂更甚。
龍漸鴻顫巍巍地開口:“元首,您...您這是要......”
他話未說完,已被紀青陽凌厲的眼神打斷。
“我所做一切都只為攔住楚圣!只為保住大夏千年基業(yè)!”
“既然流血與犧牲已不可避免,那這血就必須流的有價值!”
“這些人總以為世家倒了,天就亮了,可他們只看到了世家的特權,從未看到過世家的犧牲?!?
“楚圣再怎么妖孽,可他始終只是八階,大夏的天若是塌了,他一個人扛不??!”
紀青陽的背影,就像一座橫跨在血海之上的孤橋。
橋頭是搖搖欲墜的大夏基業(yè),橋尾是他不得不踏碎的無辜性命。
“事后所有罵名,我紀青陽一力承擔。”
“只要能保住大夏,這罪孽......我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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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00禮物加更已補。
另外有個事,快開學了。
嗯,就這個事,我也不是請假,就是單純說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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