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拿去賠人,那些專程為其而來的勢力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趙振吉連忙抬手解釋。
“他沒說要咱們直接把赤焰云芝給他?!?
“而是說,他也會來參加這場萬寶拍賣會,到時候會像其他競拍者一樣舉牌競價?!?
“到時候拍到了赤焰云芝,他不會付競拍的靈石,咱們直接把東西給他。”
這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,正廳內(nèi)瞬間爆發(fā)一片憤怒的謾罵。
“這簡直就是土匪?。〔?!他連土匪都不如?。?!”
“就是!土匪搶東西還知道避開人多的地方,他倒好,想借著拍賣會的名頭光明正大地強拿!”
“赤焰云芝可是九階至寶,這個土匪一句話就要白拿?這是把咱們星羅商會當(dāng)軟柿子捏了?”
主座女子的臉色也愈發(fā)凝重,倒不是不舍得赤焰云芝,主要是這種操作的風(fēng)險性實在太高。
萬一露餡了,那些參與競拍的人絕對不會輕易罷休!
就在氣氛愈發(fā)壓抑時,一道散漫的嗤笑聲突然從角落傳來。
“誰在放肆?”
眾人本就心煩,此刻被人打斷,當(dāng)即沉下臉,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。
只見正廳最角落的陰影里,靠墻站著一個身著灰衫的青年。
他看著不過二十三四歲,手里還拎著個半舊的銅壺,分明是負(fù)責(zé)打雜的下人。
此刻他卻沒半點下人該有的恭謹(jǐn),嘴角勾著玩世不恭的笑。
一名高層怒視著他,冷哼道。
“一個打雜的也敢在此喧嘩?這里是高層議事的地方,哪有你說話的份,還不快滾出去!”
可那灰衫青年卻沒動,反而慢悠悠地直起身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諸位大人勿怪,我這個人就是天生笑點比較低,沒忍住而已,對不住對不住?!?
他嘴上說著道歉,臉上卻沒半分歉意,甚至還抬手撓了撓頭,看得廳內(nèi)一眾高層更是火冒三丈。
然而,主位女子卻沒跟著動怒,她抬手制止了眾人,目光落在青年身上。
“怎么?你覺得我們剛才說的很好笑么?”
那青年收起了散漫的姿態(tài)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,坦然點頭。
“回唐會長的話,確實好笑。”
沒等眾人發(fā)作,他便繼續(xù)道。
“我不明白——”
“為什么你們滿腦子想的都是別得罪這人,仿佛他真就是天下無敵了一樣?”
這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,一名高層當(dāng)即怒道。
“你懂什么!那慧空可是九階巔峰,可就連他都不是那人的對手,這是咱們能得罪的起的?”
聞,青年再次嗤笑一聲。
“你沒聽說過這句話么,叫解決不了問題,就把問題拋給能解決的人。”
“他殺了慧空,得罪了凈空禪院,只需要把他要來這的事告知禪院,你覺得他還能平安趕到這么?”
“另外,我這還聽說了一個小道消息,魏城主對這株赤焰云芝也是勢在必得,具體該怎么做,應(yīng)該就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聽了青年這番話,原本滿是憤怒的高層們徹底啞了火,臉上的怒氣漸漸被思索取代。
就在眾人暗自盤算時,青年又補充道。
“若是前面兩條都沒用,還有最后一條?!?
“直接在拍賣會上把那人想白拿赤焰云芝的事說出來,那些競拍的人絕不會坐視不理?!?
“你們覺得是他能殺了所有人?還是會被眾人聯(lián)手鎮(zhèn)壓,最后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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