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道友,拍賣會即將開場,請持令牌到入口驗明身份,有序入場!”
人群瞬間騷動起來,紛紛朝著往入口涌去。
林蒼笑著提議。
“小友不如隨我們一起去二樓包廂就坐,也好清靜些。”
楚圣目光掃過擁擠的入口,他沒多猶豫,輕輕點頭。
“也好?!?
...
一行人落座后,沒多久。
林蒼便再次打開了話匣子,為楚圣介紹起了這次拍賣會幾樣值得留意的拍品。
“小友,這次有件‘血玉髓’得重點看看,此物最核心的效用便是穩(wěn)固境界,像你這般年紀(jì)便有如此修為,境界可能會有些虛浮……”
然而,他的話還沒說完,包廂門口的布簾突然被人從外掀開,一陣淡淡的冷香飄了進來。
眾人轉(zhuǎn)頭望去,只見一位身著緋色紗裙的女子正掀簾而入。
女子身上的紗裙薄如蟬翼,裙擺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動,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腳踝。
林蒼見來人是她,臉色驟然微變,
“不知蘇道友此來,是有何事?”
蘇憐卻沒接他的話,只掩唇嗤嗤輕笑兩聲,目光落在了端坐不動的楚圣身上。
她腳下輕移,蓮步款款地朝著楚圣走近。
“前輩,奴家貿(mào)然進來,沒擾了您的興致吧?不知......奴家能在您身邊坐下么?”
說話時,她眼波流轉(zhuǎn),指尖輕輕劃過桌沿,連語氣都帶著幾分刻意的軟糯。
楚圣抬眼看向她,目光顯得很是克制。
蘇憐見狀,索性往前又湊了湊,紗袖輕晃,聲音也愈發(fā)嬌媚軟綿。
“前輩若是真不想理奴家,昨日又為何一直盯著奴家看?”
林蒼見楚圣一副忍耐的表情,只以為他是年輕氣盛,已經(jīng)快經(jīng)受不住蘇憐的媚術(shù)蠱惑了。
于是,他當(dāng)即冷聲開口,想要替楚圣解圍。
“蘇道友!還請你自重!”
蘇憐卻像沒聽見他的話,身子微微前傾,就要俯身湊到楚圣耳邊。
嗅得一陣香風(fēng)撲鼻,楚圣的臉也跟著紅了。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這是他已經(jīng)忍耐到了極致的表現(xiàn)。
從昨天,他就看這個女人不爽了。
玄昭石變黑了不說,她還在那婊里婊氣的,要不是礙于罪城規(guī)矩,當(dāng)時,他就得宰了這貨。
“前輩,奴家看得出來了,您忍得辛苦,要不要奴家?guī)湍尫乓幌履???
“也好,來吧,就現(xiàn)在。”
蘇憐聞一愣,她下意識地想追問“在這?”
可話音還沒來得及出口,就見楚圣的拳頭已經(jīng)到了眼前。
她只覺得眼前一黑,整個人瞬間就像斷線的風(fēng)箏般往后倒飛出去。
“轟隆——”
她的身體接連砸穿了數(shù)間包廂的隔斷。
桌椅碎裂、與眾人的驚呼聲接連響起,整個二樓瞬間亂作一團。
所有人全都滿臉驚愕地看向動靜傳來的方向。
誰也沒料到,竟然有人膽敢在這里鬧事。
而包廂內(nèi),青木谷眾人也是一臉的目瞪口呆。
楚圣收回拳頭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我明明已經(jīng)很克制了,為什么非得逼我現(xiàn)在就動手呢?”
楚圣本來的確是想搞殺人誅心那一套的,要讓蕭寒山自已打破規(guī)矩。
可計劃歸計劃,楚圣從來不是會委屈自已的人。
這個表子蹬鼻子上臉,他是真的忍不了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