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你....你......”
不等蕭寒山把話說完,楚圣已經(jīng)抬眼看向下方。
“好了,所有人,全都停手!”
下方的人群瞬間愣住,疑惑地抬頭看向高空。
也就在這時(shí),一道急促的聲音突然從蕭府后院傳來。
“前輩稍等!”
眾人循聲看去,只見林虎從一間廂房里沖了出來,手上還拎著一名少女。
少女裹著厚衣,臉色蒼白,嘴唇凍得發(fā)紫,正是蕭寒山那自幼患有寒癥的女兒蕭若雪,
“前輩!您說過,誰殺了蕭若雪,就給誰蕭家的所有積蓄!”
“只要前輩開了金口,我現(xiàn)在就殺了她!”
說著,他將蕭若雪狠狠摜在地上,刀尖抵住了她的脖頸。
蕭若雪疼得悶哼一聲,卻只是咬著唇,目光絕望地看向高空的蕭寒山。
蕭寒山見狀,立刻怒吼道。
“林虎!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林虎聞只是冷笑一聲,抬腳就踩在了蕭若雪的手上。
蕭若雪疼得渾身一顫,卻仍咬著嘴唇,硬是沒發(fā)出一聲慘叫。
只有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,染濕了臉頰的灰塵。
林虎剛想抬頭向楚圣邀功。
“噗嗤!”
一道黑芒瞬間穿透了他的胸膛。
林虎瞳孔驟然收縮,低頭看著胸前那個(gè)不斷涌血的窟窿,隨后整個(gè)人直接仰頭朝后倒去。
“你tm的真是畜生!”
見狀,底下的眾人全都懵了,而蕭寒山眼底則是又亮了幾分。
“楚圣...你...你怎么......”
楚圣緩緩收回目光,看向蕭寒山,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。
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認(rèn)識到錯(cuò)誤了么?”
說罷,他不等蕭寒山反應(yīng),身形便如一道殘影般閃至下方。
蕭若雪還蜷縮在青石板上,楚圣拎起她的后領(lǐng),帶著她飛回了高空。
而下方的人群,早已被這一連串的變故驚得沒了主意。
一名蕭府護(hù)衛(wèi),將手上那顆血淋淋的人頭高高遞起。
“前、前輩,我能走了么?”
“當(dāng)然不能走,要是放了你們,那我跟你們的蕭城主又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那名護(hù)衛(wèi)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前輩!難道您想出爾反爾???您明明說過,提著蕭家人頭給您,就不殺我們的!”
楚圣微笑著緩緩攤開雙手。
“來,我就在這,把人頭給我!”
“快點(diǎn),你們只有一秒鐘時(shí)間?!?
“一!”
“時(shí)間到!你們......全都死吧!”
楚圣直接一刀斬出,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(gè)蕭府。
蕭寒山雙眼一瞪,可他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再出聲。
無論如何,她的女兒保下了,這已經(jīng)出乎了他的預(yù)料。
想到這里,蕭寒山下意識低頭看向懷里的女兒。
剛要開口說話,卻正好看見一道黑芒精準(zhǔn)洞穿了蕭若雪的眉心。
她甚至沒來得及發(fā)出一聲悶哼,原本微微顫抖的身體便驟然僵住。
那雙還帶著怯懦與恐懼的眼睛,也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,直直地望著虛空,再無半分波瀾。
“若雪!”蕭寒山猛地嘶吼出聲。
“為什么!為什么!我明明已經(jīng)后悔了!我已經(jīng)知道錯(cuò)了?。?!”
“你是傻逼嗎?后悔知錯(cuò)有雞毛的用,我現(xiàn)在說后悔了,你能原諒我么?”
蕭寒山面色一怔,眼中的赤紅迅速消散,他試探性的開口道:“能......”
“嗯???能尼瑪,能你也得死!”
說罷,楚圣抬手就是一刀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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