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熾陽圣子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。
身為輝耀教廷的圣子,他自記事起就浸泡在教廷圣泉中。
每日以圣露為飲、守圣光庇佑,肉身堪比高階法器,幾乎可以說是百毒不侵。
他的確感知到一股陰冷的異樣能量鉆進(jìn)體內(nèi)。
雖說現(xiàn)在他受了重傷,暫時沒法將其祛除,但要說這毒能讓他死?
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而且,身為教廷圣子,他的身上又怎么可能不帶點護身和療傷的寶貝。
至于剛才差點被直接秒了,那是他真的沒想到,這里竟然會有一尊真君坐鎮(zhèn)!
思索片刻,熾陽圣子故意垂下眼瞼,裝出了慌亂的表情。
“那...那這毒真的無解嗎?我還不想死......”
“我一個下毒的,還會傻到隨身帶解藥?難不成等著別人跟我拼命,贏了就能拿解藥活命?”
說完,赤血真君沒再管他,轉(zhuǎn)頭看向一旁同樣愣住的趙鶴山等人。
眼神掃過他們,赤血真君并未起什么殺心。
殺了他們也沒用,反正圣子一死,大主教就能鎖定他的氣息。
現(xiàn)在最要緊的是趕緊逃命
而趙鶴山等人還處在懵逼狀態(tài),幾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恐懼。
雖然他們沒聽說過輝耀教廷。
可光看赤血真君二話不說,直接逃了的份子上,誰都清楚這個教廷的可怕。
片刻后,趙鶴山的眼神里突然閃過一絲冷光。
果然異族都是些沒腦子的,就是轉(zhuǎn)不過來彎。
隨后,他沒管身邊人的催促,快步走到圣子面前。
“你剛才說,只要你一死,你們教廷的大主教立刻就能感知到殺人者的長相跟氣息?”
熾陽圣子微微一頓,他已經(jīng)猜到了趙鶴山的目的。
瞥見趙鶴山的目光掃向自已帶來的女子,他的心里頓時有了主意。
正好考驗一下這女子。
他點頭:“不錯?!?
趙鶴山松了口氣,沖那女子道。
“你,給他最后一下,我給你解藥。”
“我不能!”女子猛地后退,連連搖頭。
“不殺?”趙鶴山眼里閃過一絲狠戾。
他沒再廢話,大步上前,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經(jīng)摸向腰間的短劍,打算強行推著她動手。
看著女子拼命掙扎、寧死不從的模樣,熾陽圣子心里有了答案。
他也沒了繼續(xù)戲耍的心思,手指悄悄搭在儲物戒上。
現(xiàn)在那赤血真君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飛遠(yuǎn),即使動手,也不會把他引來,正好能一舉拿下趙鶴山這群人。
他剛才釋放“圣輝印記”,可不單單是為了證明自已的身份這么簡單。
那同樣也是他傳遞的一個信號。
現(xiàn)如今,教廷騎士團的人肯定收到了信號,正朝這里趕來。
到時憑借教廷騎士團的手段,無論赤血真君躲到了秘境哪里,都只有死路一條。
想到這里,熾陽圣子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不過是些活在底層的螻蟻,也敢妄動教廷的人,簡直是不知死活。
他不再猶豫,正要催動儲物戒,掏出底牌。
可就在這時,后方卻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。
“來了?”
熾陽圣子的動作猛地一頓,好奇地轉(zhuǎn)過頭去,金眸里閃過一絲意外。
他之前為了擺脫騎士團,謊稱自已要去秘境西側(cè)的血霧澤探尋機緣,與他正好是相反的方向。
如今算來,他與騎士團的人背道而馳已有兩天兩夜。
按正常速度,他們就算收到的信號,想要趕到這里,怎么也得一兩天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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