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四散的虛影齊齊開口,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“練得身形似鶴形,不怕——”
話未說完,所有虛影的聲音突然一滯。
只見楚圣雖一刀劈在了空處,明明是舊力已竭,可他手中的萬兵噬淵卻驟然離手,如一道墨色閃電直飛半空!
刀刃破風(fēng)的銳響壓過所有動靜,徑直斬向那道“仙鶴”虛影的脖頸。
“嗤啦!”
刀刃入肉的輕響清晰傳來。
趙鶴山真身顯露,瞳孔還保持著驚愕的圓睜狀,頭顱已與身體分離。
其余人見狀瞬間作鳥獸散,
唯有趙鶴山的老婆護著兒子停在原地。
她的手里拿著一個瓷瓶,高高舉起,色厲內(nèi)荏地朝著楚圣喊道。
“你別過來!解藥在我這,你再敢往前一步,我現(xiàn)在就毀了它,你的朋友全都得死!”
“朋友?”楚圣怔了怔:“我何時有朋友了?”
說話間,萬兵噬淵直朝著趙鶴山的老婆飛射而去。
救人肯定是要救的,不過有優(yōu)先級這一說,它得排在斬殺惡人后面。
趙鶴山妻子跟兒子倒地的瞬間,楚圣看也沒看,直接天降正義,去處理那些逃竄的人。
馬苦必四人趕忙沖上前,見那瓷瓶完好無損地滾落在地,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,齊齊長舒一口氣。
“我就說這位前輩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的死活!”馬苦必撿起瓷瓶,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另一人也拍了下大腿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“原來前輩早知道這表子不敢輕易毀了解藥!”
幾人你一我一語,語氣里滿是得救后的歡欣,連帶著看向楚圣背影的眼神,都多了幾分敬佩與感激。
可與這邊的輕松截然不同。
另一邊,輝耀教廷的靈舟之上,氣氛卻壓抑得如同醞釀著風(fēng)暴的烏云。
整艘靈舟全都彌漫著死寂與殺意,侍衛(wèi)們站立原地,連呼吸都盡量小心翼翼。
生怕稍有動靜,觸怒了艙前那道身影。
甲板中央,菲奧娜垂手立著,夜風(fēng)掀起她的銀白長發(fā),卻吹不散她周身的寒意。
她手上緊緊攥著一枚銀色項鏈。
這鏈身是用教廷專屬秘銀鍛造,冰涼的金屬表面刻著細密的圣紋,墜子則是一片精致的鏤空太陽紋。
這枚項鏈是教皇所賜,太陽紋中間的淡金色圣痕與熾陽圣子同源。
可此刻,那圣痕卻永遠的熄滅了,這也就意味著熾陽圣子已經(jīng)死了。
“嗡——”
一聲低沉的嗡鳴炸開,菲奧娜周身靈力驟然失控。
她猛地睜開眼,眼底的悲痛瞬間被暴怒吞噬。
“這群粗鄙蠻夷竟然敢殺我教廷圣子,褻瀆教廷威嚴,我要讓整個秘境的人為圣子陪葬,送他們?nèi)ヒ娚系?!?
“至于那殺害圣子的兇手,我要用教廷最古老的‘圣刑’,一點點灼燒他的神魂,讓他每分每秒都嘗遍蝕骨焚心之痛。”
“我要讓他后悔自已為什么要來到這個人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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