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圣看著兩人震驚的模樣,不以為意道。
“你們也別覺得虧?!?
“這些人要你們一人五枚玄珠才給解藥,現(xiàn)在我只要四枚,如此一算,你們每人還少付一枚,這不就是賺了?”
瘦高漢子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卻又咽了回去。
要說心中不爽,那是肯定的。
本以為碰見了個(gè)古道熱腸的好人,可誰知道,原來他同樣也是在打玄珠的主意。
雖然確實(shí)要比之前少付了一枚,可關(guān)鍵是這些玄珠全都是他們冒著生命危險(xiǎn)才湊齊的??!
但這少年竟然能殺了這么多人,雖然表面看去氣息不過九階,誰又知道他有沒有隱藏實(shí)力?
想通這層關(guān)節(jié),瘦高漢子扯出個(gè)略顯勉強(qiáng)的笑容,呵呵笑道。
“前輩說的是!是我們眼界淺了,沒算明白這筆賬,能少付一枚玄珠,這確實(shí)是我們賺了?!?
他身旁的同伴也連忙附和,跟著點(diǎn)頭。
“對對對!楚前輩說得在理!”
說著,兩人湊齊八枚玄珠,遞到楚圣面前。
楚圣指尖微動,八枚玄珠便自動飛入他的儲物戒中。
隨后他才從懷里摸出青瓷瓶,倒出兩顆解藥,丟給兩人。
“多謝楚前輩賜藥!”
兩人又對著楚圣深深一拜,這才飛身離去。
待飛出數(shù)里地后,走在前面的瘦高漢子卻突然一頓,停了下來。
跟在后面的矮胖漢子疑惑道。
“哥,怎么不走了?”
瘦高漢子沒應(yīng)聲,只是回頭望了眼營地的方向。
他的眼神里漸漸褪去了之前的恭敬,多了幾分貪婪與陰翳。
“你想沒想過,那姓楚的手里到底有多少玄珠?”
矮胖漢子愣了愣:“啥意思?”
“你傻?。 笔莞邼h子戳了戳他的腦袋,“他能殺了那么多人,還能拿出解藥,說明他早就把那些人的東西搜走了!”
“那些人靠下毒,不知道逼了多少人交玄珠,這要是搞到手,咱們的道基肯定能直接補(bǔ)全?!?
矮胖漢子眼睛一亮,隨即又黯淡下去。
“話是這么說,可...可他能殺了這么多人,實(shí)力肯定很強(qiáng),咱們根本打不過啊?!?
瘦高漢子聞,只是冷笑一聲。
“誰讓你跟他單打了,好虎架不住群狼?!?
“那么多人都被下了毒,他們肯定也在湊玄珠,等著來換解藥。”
“咱們就在這等著,說那姓楚的要收玄珠才給解藥,而且他手里有大量玄珠!”
“只要咱們能把那些人集合起來,就算姓楚的再厲害,難不成還能打得過幾十個(gè)人?”
矮胖漢子聽得心頭一動,臉上也露出了貪婪的神色,可他心里還是覺得有點(diǎn)不對味。
“可咱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,這不是恩將仇報(bào)么?”
“狗屁的恩,他真要是免費(fèi)把解藥給咱們,我跪地上給他磕十個(gè)頭都行,可他這是恩么?這就是一場交易!”
然而也就在矮胖漢子終于下定決心,決定干他一票的時(shí)候。
玄煞谷哨站遺址外。
楚圣負(fù)手立在斑駁的石墻旁,目光落在那兩個(gè)漢子的方向,喉間溢出一聲極淡的嗤笑。
“呵,倒是會忘恩負(fù)義。”
他雖不知兩人具體商量了什么,可他們的殺意卻是實(shí)打?qū)嵉摹?
雖說他也收了玄珠,可他大發(fā)慈悲的只收了四枚,這怎么就不算是救了這二人的命呢?
而且,楚圣一度懷疑,趙鶴山一眾從頭到尾就沒打算真給這些人解藥。
相較之下,他簡直仁慈的不像話。
可就算做到了這種程度,這二人竟然還是起了歹心!
“也罷,我倒要看看,還有多少人會忘恩負(fù)義。”
反正這二人并未離開,還在他天降正義的范圍內(nèi),就且由著他們在那謀劃吧。
而一旁的馬苦必,在愣了片刻后,忍不住皺眉道。
“前輩,您是說那兩個(gè)拿了解藥的人?他們難不成還想打您的主意?”
“不然呢?”楚圣收回目光,語氣里沒什么波瀾。
馬苦必剛要繼續(xù)開口,說那幾人不知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