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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皇宮密殿。
陸景淵剛將天機閣的風(fēng)波始末,一五一十稟明。
陸清屏素手輕按心口,緩緩沉吟道。
“這么看來,這松筠還真是出了什么問題......”
“這樣,之前安排的計劃不變,依舊爭取在星狩大典上將其擒住。另外,鳳鳴州那邊也立刻布置下去,以防到時星狩大典那邊出現(xiàn)什么意外,耽誤了我晉升乾坤境的大事?!?
“還有,”她話鋒一轉(zhuǎn),“松筠帶來的那兩人,那個叫楚圣的少年倒是不用太過在意,太張揚了,應(yīng)該是故意推到前面,吸引注意力的幌子?!?
“重點要盯緊那個叫鄭沅的女子,氣息與普通人無異,能將自身氣息藏得如此徹底,絕非等閑之輩?!?
一個不滿三十歲便臻至八階的天才,何等心高氣傲?
身邊怎會帶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當(dāng)仆從?
簡直是笑話!
而且若是那女子生得國色天香倒也罷了,人之常情,可偏偏她還是個相貌普通之輩。
這般不合常理的搭配,怎么看都藏著大問題......
也就在這時,陸景淵腰間的傳訊玉簡突然亮起一道微光。
他抬手取出,掃過玉簡內(nèi)容的瞬間,整個人直接愣住了。
“出了何事?”陸清屏問道。
陸景淵反應(yīng)過來,有些哭笑不得的稟報。
“回先祖,是天機閣的傳訊,他們懷疑如今的松筠真君并非本人,向我們求援,想請我們派出那兩尊供奉,一同在星狩大典上對付松筠真君......”
“哦?這么巧?”陸清屏眉峰微挑,眼中也滿是意外。
他們本來就打算對付松筠真君,沒曾想,現(xiàn)在天機閣的人竟然還愿意主動配合。
簡直是困了立馬就有人來送枕頭。
“你回復(fù)天機閣,就說我們同意聯(lián)手?!?
“但有個條件,一定要讓他們打聽清楚鄭沅的底細(xì),最好試探出她的真實修為。”
松筠真君不過洞玄境五重,拿下他本是十拿九穩(wěn),她壓根不放在心上。
她真正忌憚的,是鄭沅。
松筠真君是回來了,可雷繼天三人定然已經(jīng)隕落。
若他們?nèi)似鋵嵤钦墼诹诉@個看似普通的女子身上。
那星狩大典上擒拿松筠的事,怕是會生出難以預(yù)料的大變數(shù)......
陸景淵聽得心頭一震。
先前他還想說,這個鄭沅會不會真就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。
但先祖的眼界格局哪是他能比的。
他暗自慶幸,還好沒說,否則肯定又會遭到先祖的訓(xùn)斥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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