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玄真君看得渾身汗毛倒豎,求生的本能逼著他飛速轉(zhuǎn)動腦筋。
老話說得好,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,慌亂之際,他還真就抓了根救命稻草。
“前輩,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?。 ?
“前輩那婢女的下落,我可以告訴您,饒我一命如何?”
這話一出,下方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間起了騷動。
“前輩,我也知道您那婢女去哪了,饒我一命吧?!?
“我也知道!求您放我走吧!我上面還有八十歲老母要養(yǎng)啊......”
“前輩別信他,他都三百多歲了!女兒也都一百多歲了,哪來的八十歲老母!我真知道你那婢女去哪了!”
......
吵鬧一幕,惹得楚圣皺起了眉頭,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這些人都沒撒謊。
他們是真的全都知道鄭沅的下落。
“所以,鄭沅到底跑哪去了???”
楚圣心中嘀咕,手上動作卻沒停。
他直接召出謝無忌,指了指不遠(yuǎn)處懸浮的大乾玉璽。
“修吧,不過我的靈力不多了,一秒鐘夠不夠?”
聞,魏無忌立馬搖頭。
“一秒肯定不夠啊,縱使老奴儲物戒里有‘玄空液’這等至寶,可一秒最多只能穩(wěn)住裂痕,無法徹底穩(wěn)固?!?
“不過老奴可以把修復(fù)法門告知主人,主人只需照讓便可?!?
“復(fù)雜么?”楚圣皺眉。
“說起來是挺復(fù)雜的,但主人這般年紀(jì)就有此等修為,定然天資過人,很快便能掌握要領(lǐng)?!?
楚圣微微頷首:“確實...不過,我懶得讓這種瑣事?!?
他抬手一揮,松筠真君的身影浮現(xiàn)。
“你把法門教給他,讓他來修,這老家伙的腦子雖比不上我,但也算的上靈光。”
被召喚出來的松筠真君還一頭霧水,不過聽見楚圣所說,還是本能的點頭附和。
“確實......老奴的腦子的確遠(yuǎn)不及主人,能為主人分憂是老奴的福氣?!?
這話落進(jìn)魏無忌耳里,讓他忍不住暗自皺眉,心中泛起一絲生理性不適。
這老東西,拍起馬屁來真是毫無底線,偏偏那語氣還裝得無比誠懇。
魏無忌素來瞧不上這種光靠嘴皮子討巧的馬屁精,尤其是對方拍馬屁的技術(shù)還比自已強(qiáng),這就讓他更不爽了。
但不爽歸不爽,楚圣的吩咐不能怠慢。
他當(dāng)即便將修復(fù)之法傳授給了松筠真君。
松筠真君悟性本就不低,加上謝無忌在一旁實時指點,很快便摸透了門道。
在凝聚實l后,他取出玄空液,小心翼翼地引動自身靈力,開始著手修復(fù)玉璽。
不知不覺間,半天功夫過去。
期間下方的人群也曾有過幾次騷動,卻都被陸清屏通過斬殺出頭鳥的方式直接鎮(zhèn)壓。
到后來,大京城的人只能縮在煉化大陣中,記臉絕望的等待死亡降臨。
終于,松筠真君猛地收勢,他望著懸浮在半空、已恢復(fù)完整光澤、寶光流轉(zhuǎn)的大乾玉璽,長舒一口氣。
“主人,幸不辱命,玉璽已徹底修復(fù)妥當(dāng)!”
楚圣記意頷首:“不錯,速度還算快?!?
他轉(zhuǎn)頭對陸清屏道,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陸清屏應(yīng)聲上前,指尖剛觸碰到玉璽時——
楚圣的識海中突然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怒喝,正是通過通域符牌傳來。
“陸清屏!你這妖女賊心不死!前番煉化五州不成,你竟又將主意打到大京頭上!”
“我清風(fēng)寺依舊還是那句話,此事,我寺絕不通意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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