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刻,觀禮席上瞬間炸開了鍋!
好些人甚至失態(tài)地站了起來,死死盯著陸塵手中的那柄會說話的古怪巨劍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么鬼東西?!竟然還會說話?。俊?
“帶著這么重的兇戾之氣,這到底是器靈,還是什么邪祟?!”
“劍脊上的血色咒文,我在古籍上見過。那是上古是用來鎮(zhèn)壓至兇至惡之物的!”
“魔劍!這絕對是魔劍!”突然,一道怒喝沖破嘈雜的議論。
“此等兇戾之物,絕非正道之人該持!我建議立刻剝奪他的論武資格,將人拿下嚴加審問!”
這人的話音剛落,觀禮席另一側便響起一道擲地有聲的反駁。
“荒謬!”
眾人循聲望去,說話的是個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。
他端坐席間,一身墨色錦袍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。
“論武大會立規(guī)千年,只禁以勢壓人、干預戰(zhàn)局,何曾有過禁持異寶的說法?”
“難不成諸位是覺得,只要是劍走偏鋒的路數(shù),就該被一棍子打死?”
他的聲音瞬間壓下了觀禮席上的嘈雜。
無人反駁。
只因開口之人,正是那蕭家的家主。
蕭神通的蕭!??!
好些人的面色齊刷刷一變。
他們瞬間想到了,蕭神通那從未展露人前的第三門神通。
看此刻蕭家主這般態(tài)度,眾人心里頓時明白了。
蕭神通那第三門神通,大抵也是詭譎邪異的路數(shù)。
蕭家家主此舉并非是想保陸塵,而是要給那蕭神通做背書!
緊接著,他們又將目光投向了觀禮席的另一側,落在了青冥楚家所在的位置。
畢竟,眼下陸塵就是楚圣的對手。
而且楚圣此前還放下豪,要拿下這星海論武的第一。
而這論武大會的最終頭名,注定要和蕭神通對上。
他們很想知道楚家又會是什么態(tài)度。
此行來的楚家人并不多,除了從青冥圣地專程趕來的幾位族老之外,便只有楚云綺跟楚萬海二人。
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除了那楚萬海外,其余幾人的神色竟異常平淡。
明明這是個能借機打壓蕭神通的絕佳機會,他們卻像是全然不放在心上一般。
眾人心中皆是詫異。
難不成,楚家是對楚圣有著十足的信心,篤定他即便面對蕭神通,也能穩(wěn)操勝券?
憑什么?。?
難道他們不知道蕭神通是乾坤境之下第一人???
就在這時,戰(zhàn)臺上陡生劇變。
只見陸塵手中那柄絕世兇劍,猛地騰起墨色與赤紅交織的妖異靈光。
吞天噬地的兇煞之氣,竟硬生生將整個戰(zhàn)域都染成了暗紅色。
陸塵緩緩揚劍,劍尖直指楚圣,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瘋魔與桀驁的冷笑。
下一秒,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裹挾著猩紅煞氣的流光,朝著楚圣悍然沖去!
戰(zhàn)域內(nèi)翻涌的暗紅煞氣應聲而動,竟在他身后呼嘯凝聚,化作一尊千丈高的魔神虛影!
虛影獠牙畢露,咆哮震天。
那股睥睨一切的威壓,竟使得周邊幾個戰(zhàn)域正在捉對廝殺的武者,齊齊渾身一震。
他們下意識停手后退,循著這股兇煞之源望了過來。
在眾人眼中,楚圣出身青冥楚家,年僅十九歲便臻至洞玄境巔峰,眉宇間盡是蔑視一切的傲然。
反觀陸塵,出身低下,修為遠遜楚圣,渾身還透著一股不修邊幅的瘋魔與狠戾。
這般云泥之別的畫面,落在全場人的眼底,便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這一擊,是泥沼里爬出來的野狗,咬向云端上的神明!
不知怎的,眾人看向陸塵的目光里,竟都多了幾分隱晦的欣賞。
畢竟,誰又能拒絕,看那高高在上、目空一切的神明,狼狽跌落神壇的好戲呢?
甚至于那蓋英的心中,竟也升起了個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該不會......陸塵能贏吧?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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