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饒是楚圣只踹了一腳便輕松贏下了論武。
可他并不是第一個勝出的人。
另一邊的蕭神通,才剛進(jìn)入戰(zhàn)域,他的對手便在第一時間高舉雙手,干脆利落地認(rèn)了輸。
此人已是洞玄境五重,論境界比蕭神通還高出兩個小境界。
可蕭神通乾坤境下第一人的名號,實在是讓他生不出半點掙扎的想法。
待到蕭神通被傳送出戰(zhàn)域時,恰巧看到了陸塵給楚圣跪下的一幕。
直至看到楚圣取勝,觀禮席上激起一片沸沸揚揚的熱議,他方才失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雕蟲小技罷了......”
...
另一邊,被傳送出了戰(zhàn)域后,楚圣手中的魔劍依舊在那喋喋不休。
“主人,您到底殺了多少人啊?應(yīng)該不下于十萬吧????”
楚圣垂眸思索了一瞬,隨即微微頷首。
“嗯,差不太多吧。”
“厲害!”魔劍的聲音滿是驚嘆,劍身都跟著興奮地嗡嗡作響。
“想我噬血魔君縱橫一生,手上沾染的亡魂也不過將近百萬?!?
“主人年紀(jì)輕輕,竟然就有這般手筆!您才是這世間,當(dāng)之無愧的真正魔君!”
楚圣皺眉看向手中震顫的魔劍。
“嗜血魔君?所以...你到底是個是什么東西?”
聞,魔劍的聲音里沒了方才的亢奮,多了幾分悻悻和悵然。
“本君生前名號噬血魔君,修為早已臻至造化境巔峰,在這星海之中,也曾是跺跺腳就能讓一方震顫的存在?!?
“只可惜當(dāng)年遭小人暗算,被煉化封進(jìn)了這魔劍之中,成了如今這副模樣?!?
楚圣腳步未停,只淡淡點了點頭。
“哦,活該?!?
魔劍僵了足足三息,這才大笑出了聲。
它知道,自已的這個新主人的眼界很高,這是沒拿它太當(dāng)回事。
“主人莫不是以為,方才在陸塵那廢物手里,就已是我全部的威能了吧?”
“其實我的的真正神妙,是靠煞氣增幅持劍之人的實力!”
“那陸塵不過手上沾了萬條性命,一身煞氣稀薄得可憐,連我一成威能都使不出來!”
“若是主人的話,定能使出我的三分威能,同境界之內(nèi),絕沒人是你的對手!”
楚圣聽完,神色依舊淡然。
“我不會用劍,只會用刀?!?
“刀!?刀也行?。∥业诙螒B(tài)就是刀,只要主人的刀能砍得斷這魔劍,我就能與主人的刀融為一體!”
“哦?”楚圣的目光微凝。
說起來,他并非對這魔劍半點不動心。
那陸塵不過洞玄境一重,仗著這魔劍,實力竟足以媲美洞玄境五六重。
魔劍竟說還不到它十分之一的威能。
那這魔劍的威能確實值得稱道。
若是真能讓這魔劍的力量融入萬兵噬淵的話,那萬兵噬淵的威力怕是還能強(qiáng)上不少。
此時已經(jīng)有不少人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戰(zhàn)斗,被傳送回了星海戰(zhàn)臺的邊緣處。
不僅是這些剛傳送回來的天驕,就連那觀禮席上的人,此刻也大多正直勾勾地盯著楚圣。
當(dāng)然,其中有不少人的目光繞開了他,落在了其掌心那柄泛著赤紅光芒的魔劍上。
他們的眼神熾熱,毫不掩飾那份覬覦。
就在這時,觀禮席上有一人突然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朗聲道。
“諸位且靜一靜!我有一要講,楚圣手中的這柄劍,本是方才敗北的陸塵之物!”
“如今陸塵已被傳送離場,楚圣卻還將此劍握在手中,于情于理,都說不過去!”
“我以為,此劍理當(dāng)歸還陸塵才對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