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人的顧慮,貧僧清楚?!?
“只是此事本就不是萬全之策,想要攫取這份逆天機緣,本就免不了要冒幾分風險?!?
“而且貧僧也并非毫無準備,我已專程請了一位幫手,此人出自清虛宗,背后靠著清虛宗偌大的勢力,足以幫我們震懾住那些可能跳出來的宵小之輩。”
怕眾人多心,渡厄上人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諸位也不必擔心清虛宗勢大欺人,分薄了咱們的機緣?!?
“此人不過是個洞玄境的晚輩,此番前來,尚且不知咱們真正的圖謀,不過是過來搭把手罷了?!?
幾人聞,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。
就連方才憂心忡忡的知微真人也緩緩點頭,決定梭哈一把。
然而也就在這時,葉鋒寒眉頭一蹙,銳利的目光直直看向渡厄上人。
“渡厄上人,血祭法器威力無窮,想來你們須彌寺定然積存不少吧?”
這話一出,另外二人皆是心頭一凜,看向渡厄上人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忌憚。
誰不知道渡厄上人素來行事陰狠,擅長算計。
他若是藏著幾件威力強橫的法器,等他們拿下無妄,再借著這些法器的威勢,來個黑吃黑可就麻煩了。
“葉道友這話,可就誅心了?!?
說話間,渡厄上人屈指一彈,一枚通體黝黑、鐫刻著繁復梵文的降魔杵便自儲物戒中飛出,懸停在眾人眼前。
“貧僧手中,就只這一件血祭法器,便是我貼身的降魔杵?!?
說著,渡厄上人干脆將儲物戒取下,隔空遞給葉鋒寒三人查驗。
三人輪番查看,戒中除了些佛門典籍、丹藥靈石,果然再無半件血祭法器的蹤影。
見此情形,三人臉上的戒備也淡了幾分。
“如此,是我多慮了,還望上人恕罪。”葉鋒寒抱拳道。
渡厄上人擺了擺手,笑意依舊,只是眼底深處,掠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冷冽。
他看著三人,心頭卻在冷笑。
仙尊傳承就只有一份,四人又要怎么分?。?
難不成要將這獨一無二的傳承,劈成四份,一人占一截?
那還能叫仙尊傳承么?
說到底,終究是要爭,要搶,要斗個你死我活的,不死不休!
渡厄上人收斂了眼底的冷光,面上又恢復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,緩緩開口。
“法會快要開始了,諸位,隨貧僧去法會吧?!?
說罷,他率先轉(zhuǎn)身,邁步走出了這間壓抑的密室。
一行人相繼跟上,剛出殿門,渡厄上人淡淡掃過身后的殿宇樓閣。
那些錯落有致的禪院、莊嚴肅穆的佛塔、蜿蜒流轉(zhuǎn)的回廊,在日光下透著幾分祥和之氣。
可落在渡厄上人的眼中,卻只透著蝕骨的森然冷意。
他心中無聲冷笑。
血祭煉器之法?
真是一群蠢貨!
當年他師父從通天試煉崖帶出來的,從來就不是什么血祭煉器之法!
而是一尊真真正正的上古大兇?。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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