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這是什么?看著好惡心啊.......”
鄭沅盯著楚圣身側(cè)那團蠕動的血色物事,眸子里滿是好奇。
“血噬太歲?!背サ_口,隨即抬眼看向那團紅影。
“你不是說可以附身靈舟么,還等什么?”
“遵命,主人?!?
血噬太歲表面的血色紋路驟然亮起,隨即化作赤紅流光,朝著艙壁攀附而去。
剎那間,一道道細(xì)密如蛛網(wǎng)的血色紋路,以攀附點為中心,朝著船身四面八方蔓延開來。
血色紋路爬滿船身的瞬間,整艘靈舟猛地發(fā)出一陣低沉的嗡鳴。
靈舟船頭的位置,驟然裂開一道縫隙,隨即緩緩睜開一只赤紅如血的豎瞳。
“成了?!?
血噬太歲的聲音從船身各處傳來,帶著難掩的得意。
“這艘戰(zhàn)船經(jīng)我改造,速度提升了三成,防御增幅五成?!?
“就算是造化境中期武者的全力一擊,也休想輕易破開我凝成的血罡護罩!”
“至于那主炮的威力,威能足以媲美造化境中期的全力一擊!”
說到這里,血噬太歲的聲音微微低了幾分,小心翼翼的試探道。
“不過主人,這等威力可不是白來的,想要維持這個狀態(tài),單靠靈晶還遠遠不夠?!?
“需要什么?”
血噬太歲頗有些忐忑道:“精......精血?!?
畢竟楚圣此前一口一個主持正義,它是真拿捏不準(zhǔn)這個“新”主人的脾氣。
船首的豎瞳微微垂下,像是在等待著一場審判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楚圣聞非但沒有動怒,反倒露出一抹不以為意的淡笑。
“精血啊......這個好辦,只是要怎么給你?”
血噬太歲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過望。
“這個主人無需費心!只要將精血置于船身萬丈范圍之內(nèi),屬下便能自行牽引吸收!”
楚圣聞,淡淡頷首:“知道了,往后,這靈舟就由你負(fù)責(zé)操控了?!?
“遵命!”血噬太歲的聲音里滿是亢奮。
一旁的鄭沅早已看得目瞪口呆。
回過神來,她撓著頭,有些茫然地問道。
“前輩,靈舟交給它開了,那我以后該干什么???”
楚圣斜瞥了她一眼。
“嗑你的瓜子,然后老老實實等死吧?!?
話音剛落,他像是又想起什么,隨口道。
“對了,這艘靈舟此前一直沒有名字,往后便叫太歲號了?!?
“好嘞!”血噬太歲的聲音里滿是雀躍:“主人,那我們先去哪?”
“通天試煉崖!你應(yīng)該認(rèn)識路吧?”
“當(dāng)然!”
血噬太歲應(yīng)聲的瞬間,整艘太歲號猛地一顫。
船身的血色紋路如脈絡(luò)般亮起,赤紅色的遁光轟然迸發(fā)。
下一刻,太歲號便如一道血色閃電,朝著天際疾馳而去......
......
另一邊,大覺寺眾人亦是一路風(fēng)馳電掣。
天光尚未完全亮?xí)r,那座隱于青山間的大覺寺山門,便已遙遙在望。
可就在眾人即將落至山門廣場的剎那,他們的瞳孔卻齊齊猛地一縮。
只見兩道身影,恰好與他們前后腳,一同落在山門之外空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