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!”
吳青山第一個站了起來,“楚圣從未瞞報過境界。”
聞,眾人全部愣住。
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,能這么睜著眼說瞎話的人。
五重說是二重。
這不是瞞報境界是什么?。?
黃維疑惑道:“吳青山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那天報名的時候,楚圣的確是開脈二重?!?
“......”
聲音落下,眾人的大腦一時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黃維不敢置信道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他滿打滿算只花了四天,一連升了三重?”
“不錯!”
吳青山所說擲地有聲。
“剛才我跟楚圣想說修改資料一事,也就是為了更正下他現(xiàn)在的境界。”
“只可惜,你們并未給我們這個機(jī)會?!?
“所以瞞報境界一事,純屬放屁?!?
一中的眾領(lǐng)導(dǎo)面面相覷,校長口中更是直呼不可能。
四天連升三重,簡直聞所未聞!
可楚圣的境界,又分明擺在了眾人眼前。
黃維擺了擺手,語氣變得很是熱切。
“嗨,我說老吳啊,你這么激動干啥?我自然是相信你的。”
“只不過你學(xué)校出了這么個天才,你竟然還一直藏著掖著,得罰?!?
“晚上我做東,到時候你可得自罰半杯才行?!?
白安城出了這么個天才,他作為教育司的司長,自然也是有功績的。
此刻,他哪還有心情理會被打了半死的孫嘯川。
當(dāng)然是要先跟吳青山打好關(guān)系了。
質(zhì)疑風(fēng)波就這般回歸平靜。
楚圣平淡的走下了演武臺。
與上臺時不同的是,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落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。
眼神中滿是敬佩與艷羨。
開脈五重,無疑是頂尖學(xué)府苗子。
更重要的是,四天連升三重。
如果是真的話,頂尖學(xué)府肯定會來對他進(jìn)行特招!
白安城可還從沒有過特招的先例。
接下來的比賽在眾人看來,再沒什么出彩的地方。
后面幾輪,輪到楚圣時,對手更是干脆選擇了認(rèn)輸。
超出了自已三個小境界?這tm怎么打?
“楚圣,能加個威信么?”
李玉璇再次來到楚圣跟前,臉上掛著好看的笑容。
殊不知她的內(nèi)心忐忑至極。
“不能?!?
“......啊......哦哦......”
李玉璇失落的離開了。
......
與此同時,城南孫家大院。
聽說孫嘯川輸?shù)舯荣?,且身受重傷的消息?
短暫錯愕后,孫家眾人全都憤怒至極。
眼下還有二十來天就是高考。
不提到時能不能恢復(fù)如初,就算能恢復(fù),可實(shí)力多少還是會受些影響。
而且這二十來天也就相當(dāng)于是白費(fèi)了。
最重要的,還是那門天級呼吸法??!
“可惡的小賊,竟敢偷我們給嘯川準(zhǔn)備的呼吸法,著實(shí)可恨!”
“不行,那可是我們掏空了半個家底子才托黃維求來的,決不能落到別人手里?!?
“哎,你們放心,那呼吸法除了嘯川有用,別人拿了也是浪費(fèi),馬上就要高考了,咱們大可以用些能立竿見影的東西換嘛?!?
最后孫嘯川的父親孫占庭拍板決定道。
“也只能這么辦了。”
時間很快來到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