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!”
走下舷梯,鄭雪茸立馬迫不及待跟鄭鈞打招呼道。
手臂輕擺,臉上滿是驕傲。
可鄭家眾人的表情卻與她料想的大相徑庭。
不說替自已高興了,反倒是滿臉的尷尬。
就連周圍的人看向她時,也不是她預(yù)想中的羨慕,而是一副憋笑的表情。
這是怎么回事?
這些人都是傻了不成?
有什么好笑的?難道你們不該羨慕我么?
鄭雪茸大為不解,明明她現(xiàn)在可是翼族長老之子的女友,身份尊崇,他們怎么敢笑自已?
見翼族一行已經(jīng)全部走下舷梯,楚大智突然靈機(jī)一動道。
“楚圣,有種你就當(dāng)著他們的面重復(fù)一遍你剛才說的話!”
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楚圣身上,包括翼族交流團(tuán)的眾人。
楚圣嗤笑一聲,眼底盡是不屑。
“我說好一條母狗?!?
話音落下,鄭雪茸還有些納悶,可等眾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。
她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楚圣罵的是自已?。。?
“你說什么???你竟然敢罵我!?”
“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,我就罵你了,你去靖武局告我吧?。?!”
翼族交流團(tuán)一行還沒說話,隨行的聯(lián)邦官員卻是臉色一沉。
“陸懷民,你就是這么管教手下的?竟然敢沖撞交流團(tuán),給我掌嘴!”
陸懷民連連擺手,“要掌你掌,我可不敢......”
聞,官員差點沒被氣死。
鄭雪茸身旁的翼族青年玩味道:“我好像從你的話里,聽出了指桑罵槐的意思。”
楚圣搖了搖頭,禮貌解釋道。
“并沒有,我這就是在明著罵你,你就是那條公狗?!?
青年并未生氣,而是語氣平淡道:“你知道我的身份么?”
說著,青年兩簇鎏金羽翼如熔金傾瀉般舒展,金色光華大作。
楚圣撇了撇嘴,“別賣弄了,在我們這只有狗才會講血統(tǒng),你這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狗在那炫耀毛色?!?
“......”
現(xiàn)場頓時一片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在感慨楚圣的大膽。
這句話簡直就是在戳翼族人的肺管子!
青年此時也終于變了臉色。
謊不會傷人,真相才是快刀。
之前,他還以為楚圣只是嫉妒,可現(xiàn)在,他明白了——
楚圣是真的打心眼里瞧不起他們翼族?。?!
“你說什么!?”
暴怒間,青年就想動手,卻被身后的翼族女子出聲叫停。
她是這支交流團(tuán)名義上的團(tuán)長,同時也是青年的姑姑,羽瑤。
“羽風(fēng),不要沖動,靖武局的人最起碼都得是三階,你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隨后,羽瑤走上前道:“這就是你們盛澤城的待客之道么?看來我們在這休整一天的決定是錯誤的。”
不等城主崔烈開口。
楚圣直接翻了個白眼:“愛待待,不愛待你們就滾?!?
戲都還沒開演,楚圣可不信他們會這么輕易就走。
聞,羽瑤也是一怔,可在想到上面的交代后,她還是平復(fù)心情,隨后選擇了無視楚圣。
現(xiàn)在他很狂不錯,可很快就有你們靖武局受的。
交流團(tuán)遇襲,他們絕對甩不開責(zé)任。
到時候,一定要讓這狂妄少年哭都來不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