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時分,楚圣接到了齊振山打來的電話。
除了告知王騰的身份之外,還有件事。
說起這件事的時候,齊振山罕見的用了很是慎重的語氣。
“我聽中州的朋友說,這個王騰好像被光明會給盯上了,實在不行,您就找個借口把他趕走吧,免得引火燒身。”
“光明會?什么玩意?”
“一群瘋批,自詡‘人間律法’,張口閉口絕對正義,他們根本不管法律怎么判,只要認(rèn)定誰有罪,就會對那人動私刑?!?
楚圣一愣,小聲嘀咕道:“我靠,這不是我的日常么?”
“???楚公子,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這不是私設(shè)刑堂么,必須得鏟了他們啊?!?
在楚圣看來,這些人的行為雖然跟他很像,可他們這么搞是違法的啊。
而且,這還是搶了自已的活。
所以楚圣必須要想辦法,把這種非法組織給消滅了。
那頭,齊振山嘆了口氣。
“上頭何嘗不想把他們一網(wǎng)打盡,可是難啊,光明會少說都存在上千年了?!?
“現(xiàn)如今早已滲透到社會各界,而且他們還是以獨立小組的形式分散活動,彼此間信息基本隔絕,就算抓到一批人,也很難順藤摸瓜?!?
“最重要的是,他們打著‘正義’的旗號行事,在一些地方聲望很高,不少民眾心甘情愿為他們打掩護、傳遞消息?!?
說到這,齊振山苦笑一聲。
“也就是咱們南澤州不成氣候,他們瞧不上,否則咱們且有的忙呢......”
那頭,楚圣沉默了良久。
他反復(fù)咀嚼著齊振山的第一句話。
一個組織能存續(xù)上千年而不倒,這說明了什么?
律法有漏洞,正義會遲到。
老百姓等不到公道,就只能求別人來替他們主持公道。
在楚圣看來,是這世道病了,光明會不過是飲鴆止渴的藥。
那頭見楚圣久久不語,齊振山繼續(xù)問道。
“王騰的事,您是怎么考慮的?”
“當(dāng)然是繼續(xù)帶著,他可是我大夏天驕,明知道他可能有危險,我還趕他走,那我這個前輩也太不稱職了吧?”
當(dāng)然,這只是一方面原因。
另一方面,楚圣還挺想知道王騰究竟干了什么,能被光明會給盯上。
真要是有什么嚴(yán)重的違法行為,那也用不著光明會代勞了,他直接處理了就行。
他的保鏢可是五階,這就相當(dāng)于是白給的正義點,不要白不要。
掛斷電話后,楚圣問向一旁的龍老頭。
“老登,光明會的事你怎么看?”
“四個字,不成氣候,他們太幼稚了,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什么非黑即白,我勸你一句,他們的事你少摻和。”
事實上,龍老頭做出如此評判的緣由還有一條。
那就是光明會太松散了,小組行動的確沒什么暴露的風(fēng)險,可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干不成什么大事。
究其根本,還是各自理念不同,外加缺少一個真正能讓所有人信服追隨,而且還擁有絕強實力的領(lǐng)袖。
而在龍老頭看來,楚圣tm的就跟這伙人的天選領(lǐng)袖一樣。
萬一楚圣跟他們接觸的太多,被洗腦同化了,那麻煩可就大了。
楚圣聽出了龍老頭的顧慮。
“你放心,我跟他們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他們違法,我不一樣,我合法,在我看來,他們并不算是真正的正義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