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尋聲望去,只見來人是個面色沉穩(wěn)的中年男子。
身著一襲繡有六道水紋的長袍。
能身著這種服飾的無一不是實權長老,且實力都穩(wěn)坐五階巔峰。
會館內,眾人紛紛起身恭敬道。
“郭長老?!?
中年擺了擺手,復又將目光落在了陳安身上。
“我問你,王騰在哪?”
郭漢松與王家關系匪淺。
王騰之所以對考核如此有信心,一方面是因為自已的實力本就很強。
另一方面就是有郭漢松這層關系在。
早在數日前,郭漢松就收到王騰的消息。
說是要先繞道南澤州找一個大學同學,順道與南澤州的護考隊伍一同前來。
聽懸瀑城外的弟子通知說南澤州的護考隊來了之后,他便專門來這尋找王騰。
陳安喉結狠狠滾動,嘴唇顫抖著擠出兩個字。
“死了?!?
郭漢松一愣,他還以為自已聽錯了:“你說什么?”
“王騰死了......”
陳安話未說完,磅礴威壓自郭漢松周身炸開。
“你再說一遍?。。 ?
陳安被直接被掀飛了出去,爬起身只覺喉間滿是腥甜。
五階巔峰的威壓如同實質,將他壓得直不起腰。
此時,他滿腦子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。
為什么沒帶楚公子來!
“王騰死了,是被光明會的人殺的。”
郭漢松的臉上依舊陰沉的好似能滴出水來。
“把所有經過一五一十說清楚!”
……
聽了陳安所述,郭漢松立馬就讓他把楚圣帶過來。
霧沼集的茍八他不是沒聽說過,沒腦子,但也沒膽子,而且一向喜歡把遵紀守法掛在嘴邊。
說他是光明會的人,郭漢松當然不信。
在他看來,這中間絕對有隱情!
然而也就在這時,有人快步跑到了郭漢松跟前。
“郭長老,有人在會館外鬧事,還打傷了人?!?
郭漢松本就鐵青的臉瞬間罩上寒霜。
“反了天了!”
他怒喝一聲,周身水汽轟然炸開,氣浪所過之處,會場的梁柱劇烈震顫。
竟然有人敢在懸瀑宗入門考核前夕鬧事。
這分明是不把他們懸瀑宗看在眼里。
王騰之死尚未查清,又有人敢在挑釁懸瀑宗的威嚴。
郭漢松決定了,先收拾了這鬧事之人,讓他知道何謂懸瀑宗不可辱。
隨后一定要查明王騰到底是怎么死的,給王家一個交代!
陳安只是剛一聽到這個消息,腦海里瞬間就蹦出了一個人。
除了楚圣之外,他再想不到還有誰會有這么大的膽子。
郭漢松冷哼一聲。
“你去把那人找來,讓他在這等我,等我處理好了那個狂徒,再來問話。”
“另外,給我警告他,讓他最好不要想有半點隱瞞,不然,你們走不出懸瀑宗?!?
說罷,郭漢松便直奔會館外而去。
后方,陳安在看到匯報之人引著郭漢松,直奔南澤州巡察所在位置后。
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雖然大夏比懸瀑宗厲害的勢力不少,可他們不會看得上懸瀑宗。
那些比不上懸瀑宗的,也只會夾著尾巴。
“對嘛,我就說我不可能猜錯,除了楚公子,誰還有這么大的膽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