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這殷川真人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暴躁,這小子怕是要倒大霉了?!?
“在人家的地盤上廢了人家的長老,他這也算是自食惡果?!?
“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小命,這可是個真正的天才啊,死了怪可惜的......”
......
眾人盯著東南天際翻涌的碧藍水幕,喉結(jié)止不住滾動。
殷川真人威名赫赫,光是趕路的聲勢就如此浩大,眾人已經(jīng)預(yù)感到了楚圣的凄慘下場。
郭漢松看在眼里,心中那叫一個解氣。
廢了我,你就要用命來賠?。?!
馬家父子仿佛也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既然殷川真人都出馬了,該不會還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父子倆被抓回去吧?
然而,當(dāng)那道碧藍水幕壓至上空的剎那,卻驟然爆發(fā)出玻璃碎裂般的脆響。
滔天水汽化作萬千光點簌簌墜落。
天際中央傳來一聲溫潤的朗笑,似春溪淌過青石般和緩。
一道玄衣身影負手踏出碧藍水幕。
他面容清癯如古松,眼角笑紋里漾著融融暖意。
“小友,老夫沒有嚇到你吧?”
......
吃瓜群眾全都傻眼了,尤其是懸瀑宗的人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!
宗主笑了?宗主竟然笑了?
這還是他們宗主么?
別說這些個弟子了,就是郭漢松也從未見過殷川真人這般模樣。
楚圣面色古怪的回頭掃了眼龍老頭。
他知道自已沒這么大的面子,唯一的解釋,就是這人認識老畢登。
“下來說話?!?
殷川真人一怔,隨后老老實實的落到了楚圣跟前。
妖孽嘛,妖孽是這樣的,能好好說話才有鬼了。
殷川真人可以理解。
畢竟就連那位,也像個孫子一樣的在楚圣背后杵著,他又哪來的資本端什么架子?
人活百年,什么最金貴?臉面?名聲?
不,是命!
都說年齡越大越能看淡生死,狗屁,人是越老越惜命!
殷川真人又朝著龍老頭拱了拱手。
“多年不見,龍將軍風(fēng)采更勝往昔啊,想當(dāng)年您在青......”
龍老頭時刻關(guān)注著楚圣的表情。
見他的臉上疑惑之色愈發(fā)濃厚,龍老頭嘴一撅,手一伸。
直接打斷了殷川真人。
“哎,都一百多年前的事了,還提它作甚?”
“不過,話又說回來了......”
楚圣翻了個白眼,直接打斷道:“裝逼裝沒完了?”
還什么話又說回來,一聽就是這老畢登想裝逼了。
必須要打斷他的施法。
不能讓他爽。
龍老頭的臉?biāo)查g憋得通紅。
裝逼被打斷,而且還是這么粗暴的方式,他是真的很難受。
“說說正事,你來該不會是為這貨出頭的吧?”
殷川真人連忙擺手。
“那必然不可能,剛才的事老夫大致聽說了,純粹是他自找的,小友出手教訓(xùn)的是?!?
聞,管事更是駭然不已。
聽說了?
他明明啥都沒說啊,就說靖武局的人廢了郭懷松。
再加上殷川真人對楚圣跟龍老頭的態(tài)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