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東南海疆突爆龍吟般轟鳴。
千丈碧波如被天刃劈開!
浪頭卷著礁石沖天而起,碎浪竟在浣州海岸凝作一道水幕高墻。
墻身泛著幽藍(lán)磷光,且如脫韁巨獸般朝懸瀑宗飛逼。
殷川真人負(fù)手立于懸濤峰飛檐下。
望著那道橫亙海天的水障,銀須在晨風(fēng)中揚(yáng)起冷冽弧度。
“這是擘浪部的獨(dú)門秘術(shù),天吳移浪訣,海族跟咱們不一樣,上了岸實力會削減不少,有擎浪部在,海族的實力才能不受影響。”
旁邊,楚圣一臉受教的表情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以后先滅這狗逼擎浪部?!?
殷川真人一怔,他真不是這個意思,就是怕楚圣不知道,所以跟他解釋一下而已。
不止他們,懸瀑宗弟子跟前來參加考核的新人也注意到了這道滔天水幕。
一時之間,所有人都大受震撼。
“這就是海族的力量么,太可怕了,我感覺光是這海浪就能砸死我。”
“哦,那你是挺廢物的,依我看啥都不是,就會裝逼而已?!?
“是裝逼不錯,可人家也是真強(qiáng)啊?!?
......
隨著水幕逼近,見他們半點沒有解除秘術(shù)的意思。
明顯是打算直接將水幕推進(jìn)到懸濤峰的時候再停下,來個先聲奪人。
楚圣眉頭不禁皺了起來。
“不是,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騎你臉上?”
“?。俊?
殷川真人絲毫沒覺得這是什么騎臉,他疑惑道。
“小友的意思是?”
“讓他們滾下來啊,來岸上了,就得按我們的規(guī)矩來,還慣著他?”
“也是。”
殷川真人點了點頭,隨后飛身來到半空,運(yùn)起靈力傳音道。
“諸位海族的朋友,我懸瀑宗禁止外客以靈術(shù)侵踏山門半步,還請暫收水幕,下來一敘。”
水幕之上。
三族領(lǐng)隊彼此交換眼神,臉上皆浮起笑意。
鱗光部領(lǐng)隊鱗淵戲謔道。
“無需理會,徑直前行便好,且看他敢不敢出手?jǐn)r下我們......”
他們代表的是各自部族,施展此術(shù)也只是為了趕路。
殷川真人要是真敢出手,那性質(zhì)可就變了。
鮫綃氏領(lǐng)隊,鮫嬌附和著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,他若是真動了手,那我們也不必再繞彎子用先前那套法子,讓他應(yīng)下考核了。”
有關(guān)考核一事,三族早已商議了好些日子。
來之前,他們又想到了個辦法。
雖不至百分百,但八成把握還是有的。
如今有了更保險的方式,那也無需再用之前的方案。
然而,鮫嬌的話音落下之后,立馬就引來了后方幾名青年的不滿。
“鮫嬌長老,我可是就沖著這事來的,你不能這樣?!?
鮫嬌解釋道:“我的意思只是不用憑借這件事讓他們應(yīng)下考核,你們隨意?!?
“這還差不多......”
等了好一會后,見海浪還是沒有停歇的意思。
懸瀑宗眾人直接炸開了鍋。
“果然異族都是不開化的蠻夷,連人話都聽不懂?!?
“這擺明了就是想給咱們一個下馬威,太惡心了,難道真拿他們一點辦法沒有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