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不想跟他們打太多交道,不然又得跟那龍……”
楚圣及時收住了話頭,眼底掠過一絲煩躁。
“讓那唐舒燕去查吧?!?
“星羅商會手底下也有情報網(wǎng),而且唐舒燕也在青芒星待過。你讓她先去查那處秘境連通著哪些星球,再順著這些星球去打聽陳廷玉這個人。”
“這些地方應該都只是中低級星域,萬象境的修為在那里不算低了,查起來應該不算多難?!?
鄭沅聽得連連點頭,趕緊應道。
“明白前輩!我這就去傳訊唐會長!”
她口中的傳訊,靠的正是楚圣送她的那枚中級靈訊玉牌。
這玉牌本是星羅商會唐舒燕贈予楚圣的。
后來楚圣得了楚云綺給的高級靈訊玉牌,便將這枚中級的隨手送給了鄭沅。
在天央神都時,楚云綺早就將這兩枚玉牌的靈訊費用都提前充值好了,不必擔心資費的問題。
...
錦繡星域,鎏金星,星羅商會的駐地。
商會二樓的議事廳內(nèi),氣氛顯得頗為壓抑。
長條紅木桌兩側坐滿了商會的高層管事。
這些執(zhí)掌商會核心權柄的人物,大都是唐家的族中長輩。
側位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,面容冷峻,頷下蓄著一縷短須,正是唐舒燕的三叔父,唐柳。
此刻他正沉著臉,語氣嚴厲,字字如錘。
“先是青芒星的事,你沒能好好解釋也就罷了?!?
“現(xiàn)在你竟然還敢私自動用商會的情報網(wǎng),去打聽真靈血脈的事!”
“你可知這事一旦傳出去,會給星羅商會招來多大的禍端?你是想把整個商會都拖下水嗎?”
唐舒燕垂著頭,緩緩開口道。
“三叔父息怒,舒燕明白其中利害,但此事,我也是受人之托,實在無法拒絕?!?
唐柳聞,臉色更沉,重重冷哼一聲。
“受人所托?我倒是很好奇,究竟是誰的面子,能大到讓你不惜賭上整個星羅商會?”
“那人并未交代是否允許我告知他的身份,舒燕不敢擅作主張......”
另一邊,一名美貌婦人猛地站起身來,正是唐舒燕的嫡親姑母,唐清珥。
她杏眼圓睜,聲音尖利。
“不敢擅作主張?我看你膽子大著嘞!”
“你都敢把你父親一輩子打拼下來的商會葬送掉,你還有什么不敢的?。俊?
話音剛落,又有一人站起身來,是唐舒燕的遠房叔父。
他臉上掛著看似溫和的笑意。
“舒燕啊,你想護著那人,我們都能理解?!?
“可這商會是你父親一手創(chuàng)建的,我們這些做長輩的,總不能看著你這般胡來啊?!?
話落,眾人立刻紛紛點頭附和,七嘴八舌的指責聲此起彼伏。
“夠了!”
唐舒燕猛地站起身,垂著的頭顱驟然抬起,眼底積壓的隱忍盡數(shù)化作冰冷的鋒芒。
她死死盯著在場的唐家長輩,字字鏗鏘。
“你們還知道這星羅商會是我父親一手創(chuàng)建的?!”
“我父親在世時,你們這群蛀蟲哪個不是仰仗著他的庇護,才能安穩(wěn)坐享商會的紅利?”
“如今他走了,你們就借著為商會好的名頭,處處刁難我、排擠我?”
“我私自動用情報網(wǎng)?我護著那人!?”
唐舒燕冷笑一聲,語氣里滿是譏諷。
“我只怕那人的身份,我敢說,你們都不敢聽!”
議事廳內(nèi)瞬間死寂,那些附和指責的長輩,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。
就在這凝滯的沉默里,唐清珥突然發(fā)出一聲尖利的嗤笑。
“不敢聽?舒燕,你也太看得起自已了!我就不信有誰的名頭,是我們聽都不敢聽的!”
“有本事你就說!今日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這星羅商會,就再沒有你的立足之地!”
頓了頓,她掃了眼身旁幾位神色附和的管事,語氣更添了幾分底氣。
“這不是我個人的意思,是我跟在座諸位商量好的,你若執(zhí)意糊涂,就休怪我們不顧念親族情分!”
話音剛落,唐舒燕腰間的靈訊玉牌突然急促地震動起來,嗡嗡的聲響在死寂的議事廳里格外突兀。
她垂眸掃了一眼玉牌上的訊息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抬眼時,她的目光銳利如刀,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將他們或得意、或幸災樂禍的神色盡收眼底。
“好啊,既然你們這么想聽,那我就讓他親自跟你們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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