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!馮邦寧恍然大悟,兩三個月前跟自己打擂臺,力壓江南第一風(fēng)流才子王百谷的白玉京,原來就是白榆!
就是想趁著白榆被停職,跳出來抄個底,沒想到還抄到仇家了。
陸炳又道:“我提醒你們幾句,第一,這件事是黃公說了算;第二,白榆在什么位置,對我來說沒有區(qū)別;
第三,以白榆的性情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你們做好了這個準備么?”
馮保答話說:“只要緹帥不極度反對,我自然回去找黃公說情?!?
陸炳只能說:“你們?nèi)绻麍猿诌@個想法,我自然攔不住你們,但你們好自為之?!?
又過兩日,馮保找了合適時間,趁著司禮監(jiān)掌印太監(jiān)兼提督東廠黃錦休沐,到黃公公外宅拜訪。
得知馮保來意,黃錦嘆口氣說:“你們是不是覺得,西城副總探這種職位似乎很有前景,所以就想拿過來試試?
都是自家侄兒,我肯定沒有阻攔前程的意思。
但是,西城副總探不一定是好位置,沒有相應(yīng)能力,坐在這個位置上只會倒霉?!?
黃錦怕馮保不理解,又對馮保詳細解釋說:“如今朝堂正是多事之秋,未來數(shù)年肯定極為混亂。
西城是達官貴人聚集區(qū),越到朝堂動蕩時候,大大小小的敏感事件越是層出不窮。
你確定你的侄兒能做好副總探這個差事?你確定不會被連累?”
馮保猶豫了一下后,答話說:“年輕人總是要接受錘煉的,不然怎么增長閱歷?”
馮邦寧也上前一步,很堅決的表態(tài)說:“在下不畏艱險!”
正在這時候,忽然有個隨從沖到門外,對著屋里的黃錦和馮保稟報說:
“西城街道上出事了!今天在不少貴人府邸門前,以及長安右門外大街上,出現(xiàn)了同樣內(nèi)容的揭帖!”
黃錦喝道:“揭帖有什么大驚小怪的?京城里揭帖還少了?”
那人繼續(xù)稟報說:“今天這批揭帖內(nèi)容是,皇上已經(jīng)放棄裕王,準備立景王為東宮太子!
導(dǎo)致街頭嘩然,官民為此議論紛紛!”
有人亂發(fā)揭帖不是大事,但如果成了爆款,而且還涉及到最敏感的問題,那就是一件輿情大事了。
黃錦轉(zhuǎn)頭看向馮保的侄兒馮邦寧,問道:
“如果你是西城副總探,大概就要由你負責(zé)偵查此事。
我就問你,你能查得出結(jié)果嗎?你敢查嗎?”
馮邦寧:“......”
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揭帖又不署名,怎么查?去哪找作案人?
這事皇帝肯定震怒,因為皇帝最討厭別人這樣“揣測帝心”。
查不出結(jié)果,沒法向皇帝交待,不就完蛋了?
涉及到兩個王府,如果查的哪家王爺不高興了,將來又是這家王爺做了皇帝,自己還是完蛋啊。
看著畏縮的馮邦寧,黃錦心中不屑,對馮保說:
“你確定,還要讓他頂替白榆,坐西城副總探的位置嗎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