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指揮拒絕不了，只好前往西城街道房。

到了門口，錢指揮對看門的雜役問道：“你們的白長官在么？”

看門雜役答道：“在堂上！不過剛被西城御史老爺審了一遍，心情不大好。”

錢指揮好奇的又問道：“他做什么了，竟然又把御史招來了？”

雜役說：“白長官的家丁和親兵把隔壁工部街道廳的人都打了一遍。”

錢指揮雖然意外，但卻不吃驚，因為這確實是白榆能做出來的事。

所以錢指揮只關(guān)心說：“沒出人命吧？隔壁的主事沒挨打吧？他自己動手了嗎？”

雜役答話說：“那倒沒有?！?

錢指揮松了口氣，剛邁進大門，就迎面碰上了正往外走的白榆。

白榆先問話說：“你來我這小衙門作甚？莫非是來當(dāng)說客的？”

“不是！”錢指揮先否認了一下，然后道：“我是來報喜的，剛才從內(nèi)廷傳出來消息，帝君又升了你一級?！?

白榆大聲嘀咕說：“升一級還是掃大街?！?

錢指揮假裝沒聽見白榆的牢騷，自顧自的說：“就是你升一級的事情會讓緹帥很沒面子，如果得罪緹帥，只怕你以后在錦衣衛(wèi)內(nèi)的日子不好過?！?

白榆大聲嘀咕說：“已經(jīng)被發(fā)配街道房掃大街了，還能更不好過？”

錢指揮差點噎住，又換了個話頭說：“你總要為你的前途著想吧？

如果得罪陸炳，你在錦衣衛(wèi)就難以再繼續(xù)進步了！”

白榆大聲嘀咕說：“這不就升了一級嗎？事實證明，就算我得罪了陸炳，好像還是可以繼續(xù)進步的啊?！?

錢指揮：“......”

我把你當(dāng)朋友忽悠，你卻拿我當(dāng)外人裝逼？

愣了一會兒后，錢指揮重新開口道：“你這次獲得升一級的獎賞，也是因為緹帥把你的事跡轉(zhuǎn)達給了帝君！

站在這個角度來看，你總該感激緹帥，而不是繼續(xù)抱著敵對態(tài)度。”

白榆大聲嘀咕說：“就算沒有緹帥進，我也打算委托陸白衣幫忙，讓她干爹黃太監(jiān)幫忙，將我的凱歌傳達給帝君，效果也一樣?！?

可能是錢指揮發(fā)現(xiàn)，他真不是忽悠人的材料，再說下去要被反忽悠了。

他索性不裝了，攤牌了，“你了不起，你清高，你不用靠緹帥就能進步！但我沒本事，只能被逼著當(dāng)說客！

緹帥不希望你再升一級，如果你想開條件，現(xiàn)在就去找緹帥談！”

白榆瞥了眼錢指揮，怎么感覺老伙伴情緒不太穩(wěn)定的樣子？似乎像是嫉妒自己？

于是白榆提醒說：“直接說明來意就行了，別自己加戲！”

錢指揮催促道：“給個準話，你有沒有和緹帥談條件的想法？”

白榆稍加思索后說：“可以談，只要價碼給夠，什么都可以談！”

于是錢指揮就帶著白榆，前往西安門拜見陸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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