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一直在京城定居,說不定哪天就調(diào)到東城了?!?
整日干著迎來送往的營生,怎么可能聽不懂話里的意思?憐月積極的回應(yīng)道:“你大!你比胡宗憲大!”
白榆又道:“今天經(jīng)歷算不算一段文壇趣事?你們是不是要多多傳揚?”
“都聽你的。”憐月答應(yīng)說。
兩人說了這一會兒話,又研討了一番詩詞,大概賢者時間過去了,白榆又有蠢蠢欲動的感覺了。
憐月非常主動的貼上來,熱烈的索求著來自白大官人的狂風(fēng)暴雨。
但是白榆卻無情的推開了憐月姑娘,翻身下床,穿衣穿褲,一氣呵成。
還在床上的憐月完全懵住了,這又是什么意思?
白榆對憐月?lián)]了揮手,禮貌的告辭:“我趕時間,再見?!?
任務(wù)進度:1/5。
走到院外,白榆莫得感情的對白嚴(yán)說:“繼續(xù)帶路,下一家?!?
白嚴(yán)邊走邊介紹說:“下一家美人名字叫曲蕭蕭,胡宗憲在她這里住過三個晚上。”
沒幾步到了地方,白榆活動了一番腿腳,邁進院內(nèi)。
“不喝了。”
“進屋?!?
“直接開始吧?!?
不到半個時辰后,白榆微微喘著氣對曲蕭蕭問道:“我和胡宗憲,誰大?”
“如實回答這個問題,我可以送給你一篇與《木蘭花擬古決絕詞》風(fēng)格近似的詞。
我會把你的名字嵌進詞中,以后這就是專屬于你的詞了?!?
“誰翻樂府凄涼曲?風(fēng)也蕭蕭,雨也蕭蕭,瘦盡燈花又一宵......夢也何曾到謝橋?!?
任務(wù)進度:2/5。
“帶路,去下一家?!?
越往后面,任務(wù)越艱難,白榆拿出了莫大的毅力苦苦堅持。
隨著任務(wù)的持續(xù),這奇特的事件也開始在本司胡同里流傳。
當(dāng)任務(wù)進度變成5/5時,時間已經(jīng)來到后半夜,夜間喧囂的本司胡同也開始冷寂下來。
任務(wù)已經(jīng)完成,白榆本可以直接在第五家睡下,但他還是掙扎著出來了。
才拖著酸麻的雙腿走了幾步,白榆就不得不靠墻根坐下休息,兩眼無神的仰望著天上月亮。
今晚的付出實在太大了,他已經(jīng)拼盡了全力。
除了腿酸,此時更多的是心酸。
距離十六歲不遠(yuǎn)了,按照大明的標(biāo)準(zhǔn),十六歲就算成年,所以白榆現(xiàn)在也是個準(zhǔn)成年人。
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容易二字,白榆今天體會到了。
忽然月光被擋住了,有人站在了白榆面前,白衣如雪,曳撒如云,明眸大眼,瓜子小臉。
“我跟了你一晚上,你還真一個打五個?”陸白衣似乎有點驚訝,“之前我以為你故意騙我......你到底有多無聊???”
白榆有氣無力的說:“你跟著我一晚上才是真無聊吧?怎么樣?我厲害否?”
陸白衣不以為然的答道:“我朋友說自己一夜七八次的比比皆是,你這才五次,有什么可吹的?”
白榆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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