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便繼續(xù)說:“你干爹想不想暗地里結(jié)交一下裕王府???是否需要我指點一條明路?”
陸白衣本想今天晾一晾最近小人得志又得瑟的白榆,但聽到白榆的話后,就邁不動步子了。
專門圍繞皇權(quán)而生的太監(jiān),怎么可能不想結(jié)交未來皇帝?哪怕是做到了太監(jiān)體系里的一號位置也不例外。
就是黃干爹本尊在這,聽到這話,也得給白榆倒杯茶,請白榆\"賜教\"。
于是陸白衣轉(zhuǎn)身道:“我干爹的位置很敏感,很多事情不方便做,更不好公開做。
司禮監(jiān)掌印太監(jiān)結(jié)交儲君,是非常考驗平衡能力的?!?
白榆回答說:“其實也不難,你干爹作為與帝君朝夕相處的近侍,找個機會進,提議由裕王府講官為鄉(xiāng)試主考官就好了。
至于理由,由你干爹自己考慮就行了,比如提升裕王府實力進一步削弱嚴黨之類的,我相信你干爹的政治智慧。
裕王府會感謝你干爹的,這樣操作既結(jié)好裕王府又不會太過分,你干爹有什么理由拒絕?”
陸白衣真是無話可說,再看白榆這嘴臉,活像是個拉皮條的!
但問題是,她干爹估計還得承這個情!
因為就算她干爹不去進,估計白榆也能找到其他太監(jiān)幫忙說話,嘉靖皇帝身邊又不只是她干爹一個太監(jiān)。
白榆又指著銀票說:“要不然,你這銀票也別拿走了。
我把銀票交給裕王府,就當是你干爹的供奉,這是多好的表現(xiàn)機會,我相信你干爹一定也會樂意之極,”
陸白衣:“......”
那你白榆今天還把銀票拿過來作甚?純屬多余!
與陸白衣說完事情,白榆就回了家,正好看到吳承恩和何良俊坐在前廳說話。
見白榆進了門,吳承恩就介紹說:“前幾日大官人讓何賢弟籌備雅集,如今準備的差不多了,所以特意來稟報?!?
何良俊興奮的說:“大官人的名頭果然好用,勝春樓答應(yīng)了連續(xù)三天包場!
另外今年花國選舉的三鼎甲、十學士大部分都愿意免費出席!
我敢說,這次舉子雅集,必將成為鄉(xiāng)試之前最有影響力的盛會!”
白榆卻說:“最重要的其實不是如何盛大,而是如何拉攏到人才。
我這里有份名單,上面有六名來自北直隸各地的考生。
如何才能在短時間內(nèi),至少這個鄉(xiāng)試期拉攏他們?yōu)槲宜???
拉攏人當然可以很簡單,直接找上門去,就說慕名來訪。
然后投其所好,再承諾助力鄉(xiāng)試,成功率起碼在一半以上。
不過白榆還是想聽聽,別人有什么更巧妙的方法。
畢竟對于人情世故、交際往來這塊,一直是白榆的弱項,而ai助手雖然可以給無數(shù)資料,但卻無法推演人際交往的細節(jié)。
何良俊稍加思索后,拍著胸脯說:“這有何難,在下愿為大官人分憂!
可以把雅集改成文會,只要大官人按照我設(shè)計的流程安排,保證這六人服服帖帖,除了投靠大官人沒有其他選擇!”
白榆終于來了興趣,“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,只要你有才干,我保你鄉(xiāng)試會試連登黃甲?!?
現(xiàn)在手下人也不少了,但這么敢頂事,這么能解決問題的,還是頭一次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