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肆安冰冷的唇貼上她沾著淚水的眼睛。
他的問題沒有得到回應(yīng),抱著她許久才把人放回床上蓋好被子。
薄唇覆蓋上她的軟唇,喬絮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燈滅了,喬絮被子下的手攥緊睡裙。
他要走了對吧。
也好。
就當(dāng)做了一場夢。
許肆安拿起被他丟在地板上的袋子進(jìn)了浴室。
怕驚醒喬絮,他連燈都沒有開。
喬絮睜開眼睛,望著浴室的方向。
她的浴室不大,她還能看見里面的人影。
“許肆安,我也想你?!?
喬絮承認(rèn),許肆安比醫(yī)生開的藥管用很多。
爸爸走后,她自責(zé),無力,焦慮,恐懼。
可是,沒有人可以幫助她。
媽媽的身體也很差,為了不讓喬母擔(dān)心,她總是隱忍,導(dǎo)致焦慮的情緒越來越嚴(yán)重。
慢慢的,在每一個孤獨的黑夜里,軀體化將她圍在死胡同里。
許肆安洗完澡出來看見喬絮的臉是對著浴室的。
他害怕,被她發(fā)現(xiàn),被她趕出去。
男人在床邊緩緩蹲下,輕啄她的唇:“晚安喬喬?!?
喬絮本來已經(jīng)迷糊入睡,聽見浴室門打開的時候又醒了。
她感受到他蹲她面前,也感受到他親自已。
床的另一邊輕微塌陷,喬絮的腰間多了一只手。
許肆安不敢抱得太緊,害怕把她驚醒。
喬絮睡醒的時候身邊已經(jīng)沒有人了。
床頭柜上是一杯已經(jīng)冷掉了的水。
她拿起手機(jī)看了眼時間。
下午一點。
今天是最后一次海外會議,可以到六點才去公司。
喬絮很久都沒有睡得那么舒服,臉色都好了很多。
簡單給自已煮了碗面后,她打開家里的監(jiān)控回放。
看見八點半的時候許肆安就離開了。
昨晚睡覺的時候已經(jīng)快天亮了吧。
“算了,關(guān)我什么事。”
午飯后她沒了睡意,把昨晚回來以后的客廳的監(jiān)控錄像看了一遍。
這個監(jiān)控本來是買來看櫻桃的。
現(xiàn)在櫻桃看不上,狗爸倒是先用上了。
喬絮看見許肆安從臥室出來后就拉開她抽屜:“又抽我的煙。”
一直快進(jìn)他走后,門重新打開的那一幕。
客廳有感應(yīng)燈,許肆安進(jìn)來后的表情監(jiān)控拍得一清二楚。
他是因為知道了開門密碼在難過嗎?
“讀書讀傻了?!?
喬絮的唇角輕勾,跟喬媽打了個電話。
她坐在門口穿鞋,無奈開口:“哎呀媽,你不要操心我了,你有空給自已找個伴吧,我爸走之前最擔(dān)心你沒人陪?!?
喬媽在電話里訓(xùn)道:“你找個男朋友我就不操心你?!?
“小哲說你前段時間又發(fā)燒了?!?
喬絮心里把孟哲罵了個一串臟話,改天一定讓櫻桃咬他這張告狀的嘴。
“絮絮,聽媽媽的,你有人陪媽媽才放心?!?
喬絮敷衍道:“知道了,找,這就給您找?!?
時間還早,喬絮走著去坐公交車。
“您要什么條件啊,要多高,要多帥,要不要有點錢的?!?
喬媽氣笑:“我讓你找男朋友?!?
“我這不是問你找男朋友的條件嗎?”
“你喜歡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