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絮站在馬路對面的便利店門口,手腕上掛著狗繩,手指還在拆煙的包裝。
許肆安條件反射的要沖去拿走她的煙。
可腦海里想起了喬母的聲音:“四年前絮絮就有輕微的焦慮軀體化?!?
“后來她爸的身體已經(jīng)不行了,她到處求人,借錢,找醫(yī)生。”
“她把她爸爸的死都怪在自已身上。”
許肆安放輕腳步,等著斑馬線的紅綠燈。
喬絮看見他了,點煙的動作頓了一下,但還是繼續(xù)點。
煩。
抽了煙更煩了。
這段時間許肆安在陪她一起戒煙,家里抽屜里,桌子上都是各種各樣的糖果。
斑馬線上的倒計時還有六十多秒。
如果是以往,許肆安闖紅燈也要跑過去抱她,吻她。
以她偷偷抽煙的理由欺負她。
可現(xiàn)在,隔著馬路他只敢跟她四目相對。
“絮絮畢業(yè)后回老家的時候,我陪她爸在醫(yī)院治療了,等我們回來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她把自已關(guān)在房間里整整好幾天,沒吃沒喝。”
“她爸最后那幾個月,她一天做好幾份工,還要到處找親戚借錢?!?
“如果不是我跟她爸攔著,這孩子還想要去借高利貸?!?
“她爸死后,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,我跟小哲陪她去看醫(yī)生,她什么都閉口不提,醫(yī)生也沒有辦法,建議我們換個環(huán)境?!?
“也不知道怎么就想通了,回來洛城一邊考研究生,一邊工作?!?
喬絮也站在原地,吸一口煙,扯一下狗繩,很是悠閑。
她沒有戴隱形眼鏡,只能看見許肆安的輪廓,看不清他晚上臉上的表情。
而且天邊的日落越來越暗,車來車往,許肆安在車輛駛過的時候抬頭抹了臉。
喬絮把煙頭丟進滅煙區(qū)后又扯著狗繩進了便利店。
她沒有帶手機,剛剛買煙都是用的人臉付款。
喬絮拿起收銀臺前的芒果味棒棒糖,腳步退到人臉識別的位置,許肆安的手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
手機打開二維碼,拿過她手里的棒棒糖剝開包裝后塞進她嘴里。
“你怎么出來了?陪你媽吃晚飯。母子情深不好嗎?”
喬絮醋意十足,小表情寫滿了不高興。
許肆安摘下她手腕上的狗繩套放在手心里牽著,另一只手牽著她。
“吃醋?”
“喬喬,阿姨是可憐我。”
喬絮不給他牽手,許肆安強勢握住手。
“我們?nèi)コ匈I點東西,剛剛都沒吃兩口,我重新給你做,奶油蝦仁意面好不好?!?
喬絮的手捏著棒棒糖的柄,轉(zhuǎn)動:“不要,我已經(jīng)不愛吃了。”
許肆安單手抱起狗準(zhǔn)備過馬路,牽她的時候把她手里的煙拿過揣進自已的口袋里。
“許肆安?!?
“嗯?”
“你想結(jié)婚?”喬絮的心思很敏感,而且許肆安的眼尾還有點紅。
那是他哭過以后才會有的反應(yīng)。
她不是不想跟他結(jié)婚,只是不想讓人替她決定這些東西。
而且……
她不知道自已合不合適跟他結(jié)婚。
戀愛跟婚姻是不一樣的。
而且他,再怎么說也是許家的少爺,這個是改變不了的事實。
就算方宜秋不是他的親生母親,也是繼母。
「包甜,中間會有點小虐,但不影響又甜又寵,但阿肆和喬喬是彼此的救贖,開了掛的嘴無人能敵,加書架,安全帶系上?。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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