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肆安松開抱著她小腿的手:“喬喬,我······”
喬絮冷眸看他:“所以,你一直都在跟著我?!?
她就說嘛,怎么可能認(rèn)錯。
她不可能認(rèn)錯的。
許肆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:“老婆大人,我發(fā)誓,我是昨天才知道你在洛杉磯的?!?
“我現(xiàn)在的身體情況不能離開美國,但我讓人回去保護(hù)你了。”
喬絮氣呼呼的,撿起地上的禮物袋。
許肆安抱著她,蹭著她的脖子:“寶寶,看在我差點(diǎn)死了的份上,原諒我好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洛杉磯就飛過來了?!?
“到這里的時(shí)候你不在家,阿熠硬是要我去吃飯,都怪他?!?
在酒店擺爛的少年還不知道自已的頭頂上蓋著一口不銹鋼鍋。
“我在餐廳看見你了,可是我怕嚇到你,不敢出現(xiàn)?!?
喬絮被順毛,也不是生氣,就是、就是有點(diǎn)不高興,他都跟了自已一路了,還不出現(xiàn)。
剛想說算了,就聽見許·綠茶·肆安說:“我都看見你跟別的野男人吃飯了,他還給你夾菜,你還對他笑。”
喬絮:······
“松開手?!?
許肆安不依不饒,像是要將撒嬌進(jìn)行到底:“你還去給他買禮物?!?
“我都死了,你還去買領(lǐng)帶?!?
喬絮踹了他一腳,把領(lǐng)帶扔進(jìn)垃圾桶里:“我買來上吊行不行?!?
許肆安勾唇笑,從垃圾桶里把東西撿起來掛在手指上:“那不行,得多難受啊。”
“吊死也太丑了?!?
喬絮:······
臥室門快要關(guān)上的那一瞬間,許肆安橫了只手臂過來。
喬絮一時(shí)間沒有收住力氣,下一瞬,狗男人的眼里泛起一層霧氣:“老婆,我知道你生氣,但是能不能別讓我斷手?jǐn)嗄_啊?!?
“姐姐,我好不容易活下來。”
喬絮:······婊里婊氣。
進(jìn)了房間后,許肆安拆開外包裝袋,里面是一條黑色啞光條紋領(lǐng)帶。
許肆安拿在脖子上比了比:“我老婆眼光真好?!?
喬絮沒理他,洗漱了一下后掀開被子上床。
男人手腳麻利的爬上床,‘俯臥撐’式壓著她:“喬喬,你騙我?”
喬絮被氣笑:“你想清楚再說話,我現(xiàn)在告你造謠輕而易舉?!?
用他的錢,告他。
許肆安說話很慢,拖著尾音:“你說,以后都只給我一個(gè)人打領(lǐng)帶,喬喬,你而無信?!?
喬絮指尖刮了腹部的傷口:“都分手了,我給誰打?”
“哦~你的狗我倒是打過幾次領(lǐng)結(jié)?!?
手指被他握住,委屈巴巴:“不許,以后除了我,都不許。”
“狗呢?”
許肆安咬緊后槽牙:“你可以把它的領(lǐng)結(jié)打在我的脖子上?!?
十指緊扣,喬絮看著他眼下的眼圈深重,伸手圈著他的脖子把人拉下來貼在自已的懷里。
許肆安給臺階就下,順勢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處。
“老婆,你這樣······”
他想要。
但是,要不起。
他側(cè)開身體,怕自已一個(gè)不小心把她壓壞了。
本來也沒有剩下幾斤肉。
也許昨天晚上沒有睡好,許肆安吮吸著喬絮身上的氣息睡得很香。
喬絮感受到了他平穩(wěn)的呼吸后才松開他的脖子,輕輕翻身。
他的手摟著她的腰,喬絮只能伸長脖子去仔細(xì)看他后背的傷口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