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許肆安看著躺在醫(yī)院里打吊針的宋嘉。
“抱歉許總。”
要坐起身的宋嘉被許肆安按?。骸疤芍?,我能應付,該休息就好好休息?!?
“我已經(jīng)給秘書辦打過電話了,會有人趕來跟您一起出席今晚的金融商會?!?
許肆安輕嗯一聲隨意拉了張椅子坐下。
他掏出手機給喬絮發(fā)信息,跟老媽子一樣叮囑喬絮。
往機場路上的喬絮收到信息。
按了一下語音:“許總,我不是三歲小孩了,天冷要穿衣服這件事,我還是知道的?!?
收到老婆回復的許肆安笑得騷氣十足。
“也不知道是哪個姓喬的小朋友,半夜睡覺還要踢被子?!?
“踢被子還不夠,還踢許小二?!?
許肆安尋思著,自已用不用給許小二買個高額保險。
聽見老板隔空調(diào)戲老板娘的宋嘉耳尖通紅。
“許總,您回酒店休息吧,今晚宴會的衣服我已經(jīng)定好時間讓人送過去了。”
許肆安昨晚熬了個通宵開會,剛準備睡覺都聽見隔壁房間的動靜,連忙把人送醫(yī)院來。
“嗯,不用著急工作的事情。”
喬絮下了飛機,在機場洗手間換了合適出席的服裝,打了個車往宴會去。
路上,許肆安的電話打不通。
她又把電話打到宋嘉那里去:“絮姐,你找許總嗎,他去參加商業(yè)晚宴了。”
“許總的電話打不通,小宋,你那邊有邀請函嗎?”
“是您來救場?”
躺在病床上的宋嘉臉色白了兩分,按鈴讓護士拔掉手上的輸液針。
心里已經(jīng)把秘書辦那幾個幫倒的蠢貨罵了個遍
“我給宴會負責人打電話,讓人到門口接應您?!?
宴會廳的泳池旁,許肆安冷眼看著掉在泳池里的手機。
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。
是他低估了面前這個女人的手段。
礦泉水都是臟的,真他媽······操了!
談三天合作,他不是不知道合作方的女兒對他有意思。
宋嘉不在,他酒都推掉了。
以他的身價,還沒人會逼他喝酒。
“許總,這男人,憋太久容易出事,我爸爸說了,他很屬意你做他的女婿。”
許肆安找來侍從,要了根煙。
他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抽煙了,尼古丁的味道嗆得他喉嚨發(fā)苦。
許肆安站在泳池邊,在女人靠近他的時候,抓著她的頭發(fā),把人甩進泳池里。
“啊~”
許肆安蹲在泳池邊洗手,像是沒有看見水里撲通的女人。
他緩緩站起身:“什么臟東西,要是我老婆嫌棄我,老子拿你爸的公司開刀。”
合作商聽見動靜趕來,看見自已女孩在水里。
“許總,您這是什么意思?”
許肆安冷笑:“我有應激障礙癥,除了我老婆以外的女人碰我,我都會做出反應?!?
“她沒死,已經(jīng)是看在你這張老臉的份上了?!?
“真當老子缺你那幾個億?!?
許肆安邁開步子往外走去,遠離人群后腳步開始虛浮。
“操,許肆安你真夠廢的?!?
他搖搖晃晃往洗手間的位置走去,迷離的眼神看見一張熟悉的臉。
腳步拐了個彎,扣住那人的手腕往外面拽。
突然被抓住手腕的喬絮本能的掙扎。
抬頭看見臉色漲紅的男人:“你怎么了?”
許肆安把她連拖帶抱的帶出宴會廳,碰到從出租車上下來的宋嘉。
他掏出口袋里的鑰匙扔給他:“去開車?!?
宋嘉見許肆安的臉色,沒有一絲猶豫的抓起車鑰匙跑開。
許肆安摟緊喬絮的腰靠在她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