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賀勛起了大早,在浴室搗鼓了半個小時,在衣帽間挑衣服又挑了半個小時。
黑褲白衣休閑又大方得體。
司深靠在床頭看了他一個小時,心里越來越煩躁。
拿起床頭柜上的雪茄盒,抽出一根,還沒來得及點就被人搶走碾碎丟進(jìn)垃圾桶。
司深:……
“起床,換衣服。”
賀勛從衣柜里找了半天,拿了條黑色休閑長褲和淺灰色毛衣扔到他身上。
“一天天穿著你那老古董的黑色西裝,別怪我沒提醒你啊,我奶奶喜歡帥小伙,不喜歡老古董?!?
司深:……
他那里老古董了。
他瞎啊。
衣帽間里上百套高定西裝,那么多個色,他沒看見嗎?
“你要帶我回家?”
賀勛進(jìn)了衣帽間取了之前他們倆買的同款毛呢大衣。
“不去?”
“拉倒!”
司深:……
他說不去了嗎?
半小時后,賀勛開著司深車庫里那輛落地一億五千萬的全球限量版布加迪。
最最最關(guān)鍵的是,改裝了藍(lán)紫漸變色,簡直長在了賀勛的心口上。
“不虧是司家繼承人,豪氣?!?
“司總,這車骨折賣給我唄,開個價?!?
司深降下車窗,單手撐在窗戶上,聲線懶懶:“五次?!?
“不戴?!?
賀勛破口大罵:“你特么不去搶,趁火打劫?!?
“分期五天?!?
“一天?!?
司深歪頭看他,那表情就是一副沒得商量。
賀勛聽著跑車轟轟轟的聲音,感覺猶豫了幾秒已經(jīng)是對這輛車的不尊重。
可是……
五次我不虧。
一次三千萬,全世界應(yīng)該沒有比他一夜更值錢了吧。
再說了。
他也嘿嘿嘿……看在司深技術(shù)還不錯的份上。
“成交,一會就去辦過戶?!?
用殘破的身軀換來的寶貝,得掛自已名下才安心。
司深低笑:“不用過戶,本來就在你名下?!?
“臥槽!你他媽誆我?!?
賀勛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“剛剛答應(yīng)你都不作數(shù)。”
司深勾唇,點了點手機(jī)睇到他耳邊:“五次,不戴?!?
“成交。”
賀勛一個漂移把車甩進(jìn)自已家里的停車庫:“艸你大爺,你他媽還錄音了?”
“不算,一次都別想?!?
司深見他氣急敗壞的下車,抓住他的手:“這輛車是三個月前到的,訂了半年?!?
“本來想作為跟你求婚的禮物,結(jié)果我們分開了?!?
“他一直停在車庫的別墅,如果你訂婚以后來過別墅,應(yīng)該就能看見?!?
“車和房子,都是我送你跟別人的訂婚禮物?!?
賀勛氣一下子就散了。
他……
“大孫子,你把我大孫媳婦帶回來了沒有?”
賀母扶著賀奶奶從屋內(nèi)出來,賀勛甩著車鑰匙上前。
“奶奶,您孫子才是人家媳婦?!?
賀母沒好氣的瞪了親兒子一眼:“沒出息?!?
賀奶奶對司深招招手:“大孫子,來,上前來給奶奶瞧瞧?!?
司深站在臺階下,禮貌俯身:“奶奶,伯母?!?
賀奶奶對他伸出手:“來,扶著我老婆子咱們進(jìn)屋吃早飯去?!?
“就這點出息,居然是下面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