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肆安長臂一伸按下駕駛位的車窗按鍵,喬絮很認真的在挑花。
視線掃過這輛他手伸長都能平行的小破車。
要是做一做,做兩做,會不會就散架了。
不過嘛!
許肆安的手摸了摸脖子,低頭嫌棄的看了一眼沉睡的許小二。
“兄弟,爭口氣行不行?!?
“盡給你哥丟臉?!?
五菱mini的車內(nèi)很窄,許肆安把座椅推到最后了,還得屈著腿。
就是空間小,也有空間小的好處。
這要是抱一抱,親一親,做一做,剛好合適。
無處可逃。
無形中,喬絮的五菱小mini被許肆安強制被許小二預(yù)定了下來。
喬絮從花店出來的時候懷里抱著兩束白色的花。
她繞過車尾走到副駕駛,許肆安挑眉勾唇痞笑,從車窗探出腦袋:“老婆,你該不會也給我買了束菊花吧?!?
喬絮把手里的茉莉從車窗里塞進去給他。
打開后座把白菊放進去后才上車。
喬絮看著一臉要哭了的男人,忍不住問:“干什么,這副表情跟我五年前甩了你的時候一模一樣?!?
“不一樣?。?!”
“你還敢說,欠的是不是?!?
火突然就上來了,喬絮嚇了一跳,美眸瞪回去。
“吼什么吼,知道你是獅子座行了吧?!?
許肆安嫌棄的眼神落在手里的茉莉花:“老婆,為什么不是玫瑰啊,洋桔梗啊,什么郁金香啊······”
喬絮輕笑:“你懂得還挺多,買過很多次?”
“胡說八道,我只買過紫羅蘭?!?
雖然但是,這是老婆給買的第一束花。
喬絮目視前方說了句:“自已看一下手機啊,怪不得賀勛說你是蠢貨?!?
什么玩意?
“他說我蠢?”
“他不蠢?喝個酒把清白喝沒了,還被壓,我蠢?”
“虧得是被司深壓,但凡換別人,他不吊死也要當場撞死?!?
喬絮:······這腦回路。
她也算明白了,這倆人天生就應(yīng)該做發(fā)小。
許肆安嘴上說著嫌棄,抱在懷里的花卻不舍得松開。
「送君茉莉,愿君莫離!」
「予君茉莉,與君不離!」
認真開車的喬絮見他半天不說話,開口解釋:“不是只有玫瑰才有愛意的?!?
“許肆安,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紫羅蘭故事嗎?”
“嗯,你說,紫羅蘭是女神維納斯的眼淚灌溉出來的花,意欲永恒的美麗和無盡的愛意?!?
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,副駕駛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的安全帶。
等她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他的熱吻已經(jīng)落了下來。
喬絮歪頭去看紅綠燈被他扯了回來:“認真點,親嘴呢。”
后面的車喇叭都要按冒煙了,五菱mini才緩緩啟動。
喬絮抹了抹唇角一臉無語:“你說你賤不賤,人家后面的車又得等一遍紅綠燈。”
這人真是心機到了極點。
她踩著信號燈過的,到人家后面的車直接跳紅燈。
真是缺德!
許肆安撥了一下懷里的茉莉花:“有本事他超車啊,沒本事也只能蹲在車里罵兩句。”
喬絮真是聽不下去了:“可閉嘴吧你。”
車子停在許肆安給的定位附近,喬絮拿著花下車。
“要買點東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