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烈火焚身的疼痛相比,身上的異樣對她來說不痛不癢。
床頭柜上留著張名片,上面還寫了字。
「如果你愿意,我會負(fù)責(zé)?!?
花霓嗤笑一聲:“還挺像樣?!?
她拉開衣柜,拿出自已來時穿的那套苗疆服飾換上,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風(fēng)衣外套。
來的時候她沒有帶什么東西,現(xiàn)在要離開了,自然也不會帶走什么。
只帶走了許時然留下的那張名片。
技術(shù)不錯。
下次有機(jī)會也許還能約。
苗疆人傳統(tǒng),她失了身子,也不可能嫁給族里的人了。
花霓上飛機(jī)時才給喬絮發(fā)了信息,告訴她自已已經(jīng)離開了,勿念。
開早會的喬絮收到信息時,對身邊的宋嘉說了句:“我去打個電話?!?
“小霓,怎么那么突然就離開?”
“我該做的事情已經(jīng)做完了,我阿爸掛念我呢,我回家了?!?
“等你結(jié)婚,我一定來參加,我上飛機(jī)啦,再見喬絮?!?
喬絮靠在會議室門口站了一會才重新投入到工作。
會議結(jié)束時,她一臉不悅的看著許肆安:“剛剛,為什么駁回我的建議?!?
安喬和旭星有一個合作項目需要去云城實地考察。
因為葉雨柔度蜜月休婚假,跟進(jìn)的人是方可心,喬絮不放心想跟著去,被許肆安駁回了。
“老婆,你出差了那我怎么辦?!?
“你上班啊你怎么辦,你一個老板整天想著要曠工。”
年后許肆安的行程排得很滿,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,見不完的合作商。
還去了好幾個飯局。
喬絮本來就是整個總裁辦最閑的人。
如果是公司,許肆安的飯局是不會讓她去的,他多的是可以擋酒的秘書。
而且在安喬的員工眼里,喬絮不止是特助。
更是老板娘。
誰敢吩咐老板娘做事啊,都是喬絮在給自已找事做。
“許肆安,你讓我去嘛,就去三天,三天很快的。”
許肆安合上電腦把她抱在腿上坐著。
“不行,你離開三天我就得素三天,我多虧啊?!?
喬絮左想右想都沒有想到是這樣原因,氣笑:“許肆安,你別太過分?!?
許肆安舔舐她的紅唇:“老婆,我哪里過分了,我不抱著你睡我就得失眠,更何況,你不在我和許小二吃什么。”
“我不得餓三天?”
喬絮:······
他說的這是人話?
這是正常人會說的人?
這是人能講出來的嗎?
“許肆安,我覺得我們應(yīng)該保持上下屬應(yīng)該有的距離。”
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薄唇,許肆安勾起的唇角貼在她的耳邊:“寶貝?!?
“我們只有超薄·零距離?!?
喬絮想報警了。
上大學(xué)那會她肯定是因為沒有戴眼鏡才看上許肆安的。
表面看起來帥氣,禁欲,人畜無害。
骨子里就是一只大尾巴狼。
“拜托你,清醒一點(diǎn)?!?
“拿你當(dāng)人的時候·······”
“我想當(dāng)狗?!?
喬絮:······好的,她走。
結(jié)局就是,一巴掌把某人打爽了,喬絮一個下午都不帶理他。
就連拿合同給他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“許總,簽字?!?
該死的認(rèn)真模樣,快把許肆安撩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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