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送,賀勛也不拒絕。
司深的酒度數(shù)很高,后勁也不小。
司機把車開進了賀勛住的地方:“你回去吧?!?
他輕而易舉的抱起人進了電梯。
既然有備而來,不可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。
“開門密碼。”
賀勛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:“八個零。”
司深:······
還真不怕招賊。
他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沙發(fā)上:“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袖子被拽住,賀勛東倒西歪的坐起身:“你喜歡男人?!?
司深回頭看著他拉著自已的袖子的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?!?
“我猜東西一向很準(zhǔn)?!?
司深撫開他的手,去冰箱里拿了瓶礦泉水打開遞給他。
賀勛仰頭喝了一口聽見他說:“我不喜歡男人,但我喜歡你?!?
“噗!”
好在早有準(zhǔn)備,司深連忙躲開。
“你是說我不是男人?”
司深:······
果然和他了解到的一樣,他的想法總是那么奇特。
他放下水杯,開始扯皮帶。
司深按住他的手:“做什么?!?
“讓你看看,我是真男人,鐵直的。”
司深笑容寵溺,無奈的抱起他去了他的臥室:“沒質(zhì)疑你不是男人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喜歡你,只是剛好你也是男人而已?!?
“你要不要跟我談戀愛。”
賀勛嚇得差點從他懷里摔下來。
好在司深抱得緊。
“不不不,不了吧,我不愛談戀愛?!?
“這年頭誰還談戀愛?!?
司深剛把他放在床邊,他絲毫不把他當(dāng)外人的把自已剝了個一干二凈。
“不談戀愛,那你談什么?”
賀勛身上就剩個褲衩子,大字的躺在床上。
“談腎啊?!?
“現(xiàn)在不都流行走腎不走心?”
司深彎腰靠近他的面前:“那你也想跟我走腎不走心?”
“可以啊,走一個!”
隔天賀勛酒醒,天崩地裂。
他他媽喝醉酒把自已的清白丟了?。?
——
想起幾年前的趣事,司深忍不住想逗一逗賀勛。
“也不知道是誰大不慚的要跟我走腎不走心,醒了以后翻臉不認(rèn)賬把我當(dāng)渣男,就差沒割了我的腎?!?
賀勛滾進他的懷里:“要是你一個直男,一覺醒來地板都被人拆裂了,你會不會殺了對方?!?
司深勾著他的下顎,溫?zé)岬暮粑鼮⒃谒谋羌狻?
“可是,我那天給過你機會啊?!?
“是你不會?!?
賀勛翻身把他壓倒:“我不會??”
“行,我以前不會?!?
“現(xiàn)在我有經(jīng)驗了,來來來,我現(xiàn)在就告訴你我會不會?!?
司深任由他胡鬧,等他鬧累了司深都完好無損。
“不是,為什么你那么輕而易舉就······”
司深失笑,低啞的嗓音充滿誘惑:“因為······我生來就是取悅你的!”
次日一早,司深是一個人回的家,賀勛昨晚戰(zhàn)敗,時間太早他不舍得把人吵醒。
余川帶著童溪出現(xiàn)的時候,一大家子的人好像都不意外。
司冰聽到動靜才跟未婚夫下樓。
她摟著小姑娘的肩膀:“可以啊童鬧鬧,姐只知道你膽子大,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大。”
“趕緊的讓小五把你弄回國,一個人在外面吃那些沒必要的苦干什么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