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?!绷有ξ卣f道:“或許我們還得從域河里游上岸呢?!?
“要不先去準(zhǔn)備幾個游泳圈?”
菲兒很嚴(yán)肅:“我不會游泳。”
“他在逗你玩.....”陳極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不會的,要真掉進域河里了,那誰也活不了?!?
“應(yīng)該還是從渡口走——”
等等。
陳極忽然愣了一下。
渡口.....燈籠......
石磚路。
附著幽幽青苔的石磚。
陳極的大腦忽然劈過一道閃電,二話不說,立刻看向六子:
“機長,飛機上有沒有撬棍?”
六子被陳極的稱呼駭了一下。
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,搖頭道:“沒有。”
“不過.....”
六子放下腿,走到機長位置之后,在一個隱秘的角落掏了掏:
“有這個。”
一把斧頭!
“安全斧。”六子摸了摸腦袋。
以防真的需要他開飛機,六子還草草看過飛行手冊,雖然沒看懂,但對駕駛艙的布局已經(jīng)一清二楚。
“你要撬東西的話,這個應(yīng)該也行。”六子道:“是用來應(yīng)急砍消防裝置的?!?
“開過刃,很鋒利?!?
六子沒有說的是,他一度想拿這個對付空少。
“太好了!”陳極心里一動,安全斧比撬棍更好用。
“你要撬什么?”菲兒疑惑。
陳極沒有回答。
十分鐘之后.....
幾人已經(jīng)踏出域河,和陳極猜想的一樣,在飛機墜入域河出口的一瞬間,他們便被傳送到了渡口處。
孫衛(wèi)明已然乘坐小舟離開。
陳極蹲在地上,滿頭大汗,手上動作不停。
萬小雙在一旁拿著個大袋子,又從陳極手中接過一塊青磚。
“謝了,這些應(yīng)該夠了?!?
她笑吟吟地說道,“有備無患?!?
萬小雙拿著十塊石磚走了。
那是陳極支付給她的信息報酬。
“六子,幫幫我?!标悩O累到坐在地上:“這石磚也太難撬了?!?
六子接過了斧頭,臉上的震驚依然未消退:
“不是.....那些青苔石,居然是渡口石板路上的地磚?!”
這一點誰也沒想到,這么一看,青苔石數(shù)目比他們想象的要更多。
“嗯哼?!标悩O坐在一旁,看著小猴在光禿禿的土堆上竄來竄去。
他之所以要取走石磚,便是為了小猴嘴上的發(fā)絲。
陳極認為有朝一日,他或許能將發(fā)絲取下來,當(dāng)做自己的詭物。
但發(fā)絲副作用極強,只有青苔石是唯一的限制。
“不是哥們,這石頭也砌的太牢了?!?
六子緊咬牙關(guān),胳膊都酸了,才拔下來一塊石磚。
還是在菲兒已經(jīng)用電鋸,將邊緣處刮過一遍的情況下。
嗡嗡聲傳來,菲兒還在往前剝離著石磚的邊緣,都快走到渡口盡頭的巨石那邊了。
“......我們要將這一路的都挖下來嗎.....”
六子生無可戀。
陳極撓了撓頭,很不好意思地道:“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?!?
“說不定,下次域就能用發(fā)絲呢?!?
一個小時之后.....
三人輪流挖完,扛著一大袋青苔石,登上小舟飄然遠去。
只是渡口上的石磚小道,已然變?yōu)榭涌油萃莸耐谅贰?
如同蝗蟲過境一般,一片狼藉……
_l